其實嚴廣儒也猜不透鳳溪的想法,反正讓干啥就干啥好了。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大家都別客氣了,坐吧!”
待大家都坐下之后,鳳溪對嚴廣儒說道:“嚴師兄,你和他們介紹一下樊幀的現狀,免得他們掛念。”
嚴廣儒:懂了,殺雞給猴看唄!
于是,他把樊幀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還著重說明岑長老如今已經和樊幀徹底斷絕關系了,鳳溪才是他的寶貝徒弟!
等他說完了,鳳溪說道:
“其實樊幀落到如今這個下場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我帶人迎接你們就是為了激怒他,讓你們幫腔也是為了激怒他,他后來遇到的那幾個弟子和雜事堂的石屏也是我安排的。
沒辦法,我這人記仇,誰要是得罪我了,我連他家的耗崽子都抓出來摔死!”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帶著笑意,只是落在那七名親傳眼里,只覺得這笑容無比的陰森恐怖。
一個個如坐針氈,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嚴廣儒。
嚴廣儒雖然一點也不想摻和,但是現在也是身不由己,只好說道:
“鳳溪師妹,之前我們幾人也是受了樊幀的挑唆,對你有些誤會,做了一些混賬事,還請你別和我們一般計較。”
其他人也趕緊連聲附和,表示自己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會改。
鳳溪噗嗤一樂:“眾位師兄,你們這是做什么?!我剛才說那些話只是針對樊幀而已,不是說你們。
你們的師父和我岑師父關系莫逆,我們就是親師兄妹,誰對誰錯又有什么打緊?!
嚴師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嚴廣儒能說什么,只能點頭附和。
鳳溪喝了一口茶,笑意吟吟:
“說起來,今天晉師叔也提出來收我為徒,不過我怕師父太多我記不住,就委婉拒絕了。
本以為晉師叔會生氣,沒想到他老人家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早晚會用誠意打動我。
為此還送了我不少藥草,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嚴廣儒:“……”
你說瞎話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嗎?!
不過,某種意義上這話也沒錯,他不就是他師父的……誠意嗎?!
那七名親傳見嚴廣儒默認了,頓時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連晉長老都要收鳳溪為徒?
再加上古宗主、姜長老、吉長老和岑長老,她以后在宗門不得橫著走?!
怪不得嚴廣儒在她面前像個小鵪鶉似的,惹不起啊!
這時,鳳溪站了起來,嚇得那七名親傳一哆嗦,趕緊也站了起來。
鳳溪不由得莞爾:“眾位師兄,我只是坐累了活動活動手腳,你們站起來做什么?!快坐下!”
說著她又拿出來一個盤子,里面裝的全是極品強骨丹。
她一人給他們發了兩枚。
“我也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這些破丹藥了,你們別嫌棄!”
七名親傳:人言否?!
不過,這鳳溪出手是真大方啊!
他們跟著樊幀和嚴廣儒混了這么長時間,也沒得到過這么大的好處!
鳳溪舒展舒展筋骨,重新坐下。
“諸位師兄,我覺得你們都是聰明人,你們知不知道無論是古宗主還是你們的師父都在捧殺你們?”
此話一出,除了嚴廣儒,另外七人均是震驚之色。
鳳溪勾唇,有點意思。
果然這個嚴廣儒是個聰明人。
鳳溪倒也沒賣關子,幽幽道:
“古宗主一系捧殺你們很好理解,因為他們要讓你們引起宗門弟子的不滿,間接削弱岑長老一系的威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