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長老雖然也知道這些道理,但就是見不得徒弟受苦。
他一會兒罵岑長老不爭氣連累了徒弟,一會兒罵藍獄主也不知道特事特辦,就不能弄個沒有懲罰的單間?!
岑長老默默翻了個白眼,沒有懲罰的單間?做夢呢?!
鳳溪見左丘長老如此擔心她,離家出走數年的良心終于回家了。
她很快就從幻境中“醒”了。
“師父,您不必擔心我,我覺得在牢房的這幾天很充實,我岑師父還教了我千骨掌印呢!”
鳳溪說著給左丘長老演示了一下。
岑長老忙表功:“主要是我講解的深入淺出,才能讓小溪很快就學會了這門術法。”
左丘長老撇嘴:“你可拉倒吧!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也不會把樊幀教成那混蛋樣了!”
岑長老:“……”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短,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好在鳳溪出來打圓場:“左丘師父,岑師父說的沒錯,要不是他老人家講解得透徹,我少不得要走一些彎路。
趁著這會兒沒有懲罰,您給我講講藥草藥性唄!”
左丘長老頓時來了精神!
于是,幽都煉獄小課堂開講了!
鳳溪聚精會神的聽著,岑長老也不例外。
雖然左丘長老講的他基本都知道,但有些細枝末節還是沒有左丘長老懂得多,所以也頗受啟發。
講了不大一會兒,懲罰就又開始了!
等左丘長老應付完懲罰,就瞧見鳳溪又開始敲盆念經了。
他問岑長老:“她怎么又陷入到念經幻境里面了?”
鳳溪睜開眼睛:“師父,我這會兒清醒著呢,我就是敲著玩玩!”
岑長老冷嗤一聲:
“左丘師兄,你習慣就好了,她現在念經上癮了!”
左丘長老:“……”
我咋有點聽不明白你倆說的話?
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岑長老的痛苦,滿腦子都是鐺~~~鐺~~~鐺~~~
要說左丘長老對鳳溪的容忍度是真高,雖然被敲盆念經折磨得腦袋嗡嗡響,但也沒說不讓鳳溪敲。
孩子愛玩就玩唄!
岑長老心想,我本來還指望著你能讓鳳溪消停點,結果你連屁都沒放,真讓我瞧不起!
至于他為什么沒制止鳳溪,原因很簡單,就算他說了鳳溪也有一百種理由等著他,說不過,根本說不過。
好在鳳溪也不是一直在那念經,除了表演陷入幻境之外,還會抽空琢磨小巴掌。
這天,她又在那暗戳戳嘗試將涅修之力轉化成小巴掌,也不知道是量變產生了質變還是突然就開竅了,她冷不丁就有了靈感。
這么那么一弄,就放出來一個小巴掌。
鳳溪頓時眼睛一亮,biu的一下又放出來一個、兩個、三個……
岑長老和左丘長老最開始沒在意,以為她在練習千骨掌印。
不過,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因為鳳溪放出來的那些小巴掌分成了兩列,左邊一列,右邊一列,正在整齊劃一的朝他們兩個招手致意!
岑長老:“……”
左丘長老:“……”
這是什么鬼?!
岑長老本來在盤膝打坐,頓時蹦了起來:“小溪,你,你,這是什么?”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師父,這是您教我的千骨掌印啊!”
岑長老:“……”
你當我傻是不是?!
這玩意要是千骨掌印,我把我骷髏頭送你當球踢!
左丘長老也不相信。
千骨掌印發出來的掌印是死的,而這些小巴掌更有靈性。
他問鳳溪:“小溪,你快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
鳳溪這回倒是沒繼續賣關子,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