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長老:“……”
藍獄主又不是瘋了!
他沒避著你是因為沒想到你這么變態!
居然看一遍就學會了!
“你學會也就算了,為什么要偷溜出去?就算你是陪著我來的,這樣做也不合適,一旦被人發現,肯定會去執法堂告你!”
鳳溪眼睛一亮:“還有這樣的好事兒?!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執法堂展示我的風采了!”
岑長老:“……”
他指著鳳溪:“你就瘋吧!有你后悔的時候!”
左丘長老不樂意了!
“你少在那放羅圈屁!不護著徒弟也就算了,還在那說喪氣話,要你有什么用?!
小溪,別理他,咱們爺倆去那邊溜達溜達!”
鳳溪清脆的說道:“好嘞!”
然后沖著岑長老揮了揮小爪子:“師父,咱們回見!”
說完,屁顛屁顛跟在左丘長老身后走了。
岑長老:“……”
小的瘋也就算了,老的也不著調!
他正想著,屋頂壓下來了!
他趕緊舉起雙手撐著。
撐的時間越久他就越后悔,不如剛才讓小溪也把自己放出去了……
鳳溪跟在左丘長老身邊,背著小手,再次對獄友們進行了親切友好的問候。
“三十六號獄友,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二十八號獄友,我看你比剛才更精神了,果然生命在于運動!對,你往左邊躲,那巴掌印就拍不到你了!”
“十七號獄友,剛才我來的時候,你正舉房頂玩呢,是不是挺好玩?”
……
犯人們:“……”
你說你溜出去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能嘚瑟!
你讓我們心里很不平衡啊!
奈何還寄希望于鳳溪能把他們也放出去,所以非但不敢懟她,還得對她點頭哈腰,外加笑臉相迎。
路過樊幀牢房的時候,樊幀沉默得就像一頭犟驢。
還是閉著眼睛的犟驢。
只有緊攥的拳頭泄露了他此時內心的憤恨。
他以為鳳溪肯定會奚落他幾句,結果鳳溪腳步都沒停,直接過去了。
樊幀這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差點沒把自己給窩囊死。
鳳溪陪著左丘長老走到了這條走廊的盡頭,拐到了另一條走廊。
這條走廊的牢房全都是空的,并沒有犯人。
鳳溪對左丘長老說道:“師父,看來咱們宗門的弟子還都挺守規矩的,居然只有那么點犯人。”
左丘長老笑著說道:
“小溪啊,你這話也不算全對。
一方面咱們宗門對于弟子的懲戒不只有坐牢這一條,另一方面這幽都煉獄除了地面這層的九十間,地下還有十八間重刑犯的牢房,那里關著的才是咱們宗門的刺頭兒!”
【下章九點左右】
鳳溪眼睛一亮:“師父,聽您的話茬兒,這幽都煉獄還有地下室,咱們去瞧瞧唄!”
左丘長老神色一凜:
“你在這層胡鬧也就算了,下面關押的犯人非同小可,若是惹出事情來,我也保不了你。
走吧,回去吧!”
鳳溪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沒說什么,乖巧的跟著左丘長老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還不忘和獄友們聊兩句,松弛感拿捏得死死的。
左丘長老和鳳溪回去的時候,岑長老還在那練舉重呢!
看到兩個街溜子回來了,氣得直咬牙!
但是為了面子,他沒吭聲。
鳳溪和左丘長老也沒進到牢房里面,而是坐在牢房外面交流煉丹術。
直到半夜的時候,兩人才各自回了牢房。
因為下半夜并沒有懲罰,正好可以睡個安穩覺。
第二天大清早,鳳溪照例被犯人們的慘叫聲喚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