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管大上一任宗主落了個什么下場,畢竟是我們的長輩,我們還是別在背后非議他了。”
左丘長老:“……”
岑長老不由得幸災樂禍:“還是小溪明事理,不像有些人一把年紀了還背后說人壞話。”
左丘長老只覺得胸口接連中了兩箭,遭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覺得寶貝徒弟變了。
要是以前,就算她心里是這么想的,也會極其委婉的說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往他的老心臟上面插刀!
是他對她不夠好嗎?
還是他哪里做錯了?
左丘長老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真徒弟鳳溪已經入戲了。
那兩個巡邏的獄卒巡視完地上之后,就準備巡視地下牢房,結果發現阻隔地下牢房的石門沒鎖。
兩人的臉都嚇綠了!
顧不上其他,趕緊沖到地下牢房清點犯人。
瞧見十八個犯人都在,尤其是那個廢宗主祝逍也在,這才松了口氣。
魏遲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鳳溪露餡。
雖然鳳溪敲盆念經把他們折磨得不輕,但是和宗主的大業比起來,這算不了什么。
瞧見獄卒在鳳溪牢房前面只是停頓了片刻就往回走了,眾人松了口氣。
萬萬沒想到,鳳溪這個活祖宗冷颼颼說道:“站住!”
那兩個獄卒嚇了一跳,轉身看過去。
就見那個廢宗主裹著一件黑袍子,陰森森的盯著他們。
兩人不由得后退了兩步。
不過,其中高個的獄卒惱羞成怒道:
“你喊什么喊?!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是宗主?你現在只是階下囚,而且是永遠也出不去的階下囚!”
鳳溪桀桀怪笑起來。
別說那兩名獄卒了,就連魏遲等人都有點頭皮發麻。
他們甚至覺得敲盆念經都比這怪笑強!
高個獄卒雖然心里發毛,但還是厲聲喝道:“你笑什么?”
鳳溪幽幽道:
“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只是個階下囚,還是個永遠也出不去的階下囚,那你猜猜為什么姓古的沒殺我?
殺了我不比浪費人力物力把我關在這里強?
因為他有所圖。
至于圖什么,你們兩個小蝦米就沒必要知道了。
你們只需要知道,只要我想,我這個廢宗主照樣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你們。
除此之外,你們的把柄還在我手里攥著呢!
這次石門開啟的聲音和往常有所區別,所以我猜你們上一次定然是忘記上鎖了。
你們說,若是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藍泊章那小兔崽子,你們會落個什么下場?”
兩名獄卒頓時臉色煞白,不由自主又后退了幾步。
高個獄卒色厲內荏道:“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別忘了,你是犯人,我們是獄卒,你若是敢以下犯上,休怪我們不客氣!”
鳳溪再次發出了桀桀怪笑,笑得那兩個獄卒直哆嗦。
“我沒有耐心和你們掰扯,你們現在也沒資格和我談條件,只能我說什么你們就答應什么。
你們放心,本座哪怕如今已經淪為階下囚,但也自持身份,不會對你們提出來什么太過分的要求。
這樣吧,這里的人都是你們的長輩,你們磕幾個頭應該不過分吧?!
你們兩個從第一間牢房開始,一步一叩首,一直磕到我這里來,今天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兩名獄卒:“……”
這還不過分?你還想怎么過分?!
我們獄卒給你們犯人磕頭?還一步一叩首?
你咋想的呢?!
他們很想一走了之,但是想到這樣做的后果,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說什么也邁不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