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獄主:“……”
他以為是獄卒們把鳳溪放出來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小王八羔子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擅自做主把人給放了,這是要造反嗎?!
他頓時陰沉著臉問道:“誰把鳳溪放出來的?”
獄卒們全都沒吭聲。
雖然他們很想指著鳳溪告訴藍獄主是她自己越獄的,但是沒敢。
鳳溪站起來,笑瞇瞇的說道:“藍獄主,您錯怪他們了,不是他們把我放出來的,是我自己出來的。”
藍獄主:“……”
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自己出來的,你怎么出來的?
鳳溪也沒多解釋,而是展示了一下三套法印。
行云流水,十分熟練。
藍獄主的臉都藍了!
“你,你,你怎么會這三套法印?”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不是您教我的嗎?!”
藍獄主怒道:“胡說!我什么時候教你了?”
“前些天您領著我進來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演示給我看,不就是在教我嗎?!”
藍獄主:“……”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么繁復的法印,看一遍就學會了?
不過他想到鳳溪的那些豐功偉績,看一遍丹方就能煉制出天階丹藥,看一眼天階涅符的畫法,就能照葫蘆畫瓢畫出來……
他的臉比他的姓氏都藍!都發黑了!
大意了!
他大意了啊!
這要是讓古胖子知道,他這獄主之位恐怕就保不住了。
鳳溪找他來,難道是想要封口費?
想到這里,他冷冷道:
“你是想以此事要挾我?那你還真是太小瞧我藍某人了!
事關幽都煉獄的安危,就算你想幫我瞞著我也會如實上報,宗門如何處置我,我都認!”
鳳溪噗嗤一樂。
“藍獄主,瞧您說的,您對我有恩,我豈能恩將仇報?!
法印的事情其實不賴您,要賴就賴當初設置陣法的人太懶了!
要是法印再復雜一百倍,我一時半會也學不會啊!”
藍獄主:“……”
要是復雜一百倍,我開啟一次石門怕不是手骨都得搖斷了!
他盯著鳳溪:“那你找我所為何事?”
鳳溪看向那些獄卒:“你們都轉過去,然后把聽覺屏蔽了!否則聽到不該聽的,你們的小命就別要了!”
獄卒們當即照做。
藍獄主:“……”
咱倆到底誰是獄主?
鳳溪一指她對面的椅子:“坐下聊吧!”
藍獄主:“……”
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細枝末節了,坐下了。
鳳溪吸了吸鼻子:“您剛泡完澡吧?還是用的炎芝潤骨丹?有時間我再送您幾爐,沒事泡著玩唄!”
藍獄主頓時有些不自在。
“咳咳,你快說到底找我什么事兒?”
鳳溪收斂了嬉笑之色,一臉嚴肅道:
“藍獄主,您認識這個嗎?”
說著,拿出了宗主令。
藍獄主最開始也沒太在意,不過是一塊金色令牌罷了。
等接過去仔細一看,整個人從椅子上面彈了起來!
“宗,宗主令?你從哪弄來的?”
“祝逍送給我的。”
藍獄主:???!!!
“祝逍?你,你去地下牢房了?他,他怎么會有宗主令,又為何送給你?”
鳳溪伸手十分自然的把宗主令從藍獄主手里拿過來,一邊把玩一邊說道:
“我閑著無聊就去地下牢房溜達了一圈,結果那個祝逍就說我身上紫氣蒸騰,有宗主之相!
哭著喊著要讓我當宗主,還把宗主令給我了,不要都不行。
我本來不想答應,但是他對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也只能答應了。”
藍獄主:“……”
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
祝逍那人想當宗主都想魔障了!
他還能讓你當宗主?!
他一拍桌子:“到底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