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岑長老和那些犯人眼里,藍獄主如今就是個跟班的角色。
樊幀簡直都要嚇死了!
他這輩子還能見到外面的太陽嗎?!
鳳溪和藍獄主出了幽都煉獄之后,鳳溪看向天空,繁星點點。
“老藍啊,你說祝逍他們若是看到此情此景會不會痛哭流涕?”
藍獄主:“……”
他們哭不哭我不知道,古胖子八成是要哭了。
他要是知道你進來之后會和祝逍他們勾搭上,說什么也不會同意讓你陪著岑長老坐牢。
這時候,他瞧見鳳溪拿著身份令牌不知道在給誰傳訊,就問:
“你在給誰傳訊?”
“我晉師父!我怕老古一氣之下拍死我,我得找個護駕的。”
藍獄主:“……”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鳳溪為什么只找了晉長老撐腰,因為晉長老是三足鼎立的一個足。
要說晉長老是真勤奮,盡管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他還在琢磨煉丹術。
收到鳳溪的傳訊一臉茫然,小溪從幽都煉獄出來了?還讓他到古胖子墳包外面等她?
她這唱的是哪一出?
晉長老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急匆匆趕到了古宗主的墳包外面。
他到的時候,鳳溪和藍獄主還沒到,他就在附近溜達了一會兒。
他猜測肯定是出大事了!
要不然這大半夜的,鳳溪也不會搞這一出。
過了一會兒,他就瞧見藍獄主和鳳溪踏著月色來了。
鳳溪背著小手仰著脖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在前面,藍獄主耷拉著腦袋跟在后面。
晉長老:???!!!
你倆到底誰是獄主誰是犯人?
雖說鳳溪是去陪著坐牢的,那也等同于犯人啊!
晉長老緊走兩步迎了上去:“小溪,這么晚了你讓我過來,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師父,一會兒見到老古你就知道了。”
晉長老:“……”
老,老古?
是我聽岔了還是你嘴瓢了?
然后,他又聽鳳溪對藍獄主說道:“老藍,叫墳吧!”
晉長老:“……”
這咋坐了幾天牢,這輩分還長上去了?
藍獄主搖頭苦笑,心說,你對你寶貝徒弟的變態一無所知啊!
他走到古宗主墳包外面,說道:
“宗主,屬下有要事求見!”
古宗主其實早就發現他們了,聽到藍獄主的話便打開了禁制。
三人進去之后,藍獄主和晉長老都給古宗主行禮,只有鳳溪拽過來一把椅子坐下了。
古宗主:“……”
這坐牢把腦子坐壞了?
“小溪,你見到本座為何不行禮?”
鳳溪心想,看吧,在他心里先是宗主后是師父,所以她叫他老古沒毛病!
她笑瞇瞇的說道:
“老古啊,不是我不給你行禮,而是如今咱們的身份地位不一樣了,先公后私,等談完正事,我這個徒弟再給你這個師父行禮也不遲。”
古宗主:你瘋了吧?!
他看向藍獄主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她是不是這里出了問題?”
藍獄主:“……宗主,發生了一些變故,還是讓鳳溪和你說吧!”
古宗主聞言看向鳳溪:“怎么回事?”
鳳溪抬了抬下巴:“都坐下說吧,站著怪累的。”
古宗主:“……”
我先聽聽你說什么,然后再找你算賬!
晉長老則是滿懷期待的看向鳳溪,他巴不得古宗主吃癟呢!
鳳溪沒有馬上說事兒,而是拿出來一枚靈果咔嚓咔嚓啃了起來。
藍獄主心想,別的不說,就她這個心理素質就比那個祝逍強百倍!
這都啥時候了,居然還吃上了!
鳳溪啃完一枚靈果之后,這才慢悠悠的說道:“老古啊,你先看看這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