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收拾完木劍問金豬:“說說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豬見鳳溪不但沒怪罪自己還給自己主持公道,哪里還會有所隱瞞,趕緊說道:
“剛才木劍一個勁兒氣我,我就想著把水和靈石全都吞到肚子里面,然后再吐出來,誰知道靈石直接就被,就被我給吃了。
我正內疚的時候,木劍又罵我,我氣壞了,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開始膨脹了,我想收也收不回來。
我明知道要炸了,但是我干瞪眼也沒有辦法。
我覺得我就是被木劍給氣的,氣炸了。”
墻角的木劍冷哼:“你可拉倒吧!你又不是個球,怎么會被氣炸了?我之前氣你,你也膨脹了,你咋沒炸?
我看你不是被我氣炸的,而是因為吞了一大堆靈石,把肚皮撐炸了!”
鳳溪覺得木劍……此屁有理。
金豬和木劍這倆總掐,沒事就互相埋汰,以前也沒見金豬有什么不對勁兒,今天卻突然炸了。
多半和它吞的那些靈石有關系。
金豬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一琢磨木賤說的好像有道理。
它,難道真的是……撐炸的?
金豬四個小豬蹄一個勁兒摳地,它覺得太丟人了!
作為一頭饕餮,控制不了食欲那是很正常的,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都吃了。
但如果被撐爆炸了,那可就太太太丟人了!
它簡直把饕餮一族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光了!
就那么一點靈石都能撐炸了,它還能成什么大氣候?!
它可以被餓死,被殺死,被饞死,但絕對不能被撐死!
它簡直是饕餮一族的恥辱!
木劍欠兒欠兒的說道:“主人,要想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很簡單,你再喂它點靈石,看它會不會炸就行了。
不過就是太浪費了,尤其是浪費在一頭豬身上。”
金豬直接沖到了墻角,對著木劍吭哧就是一口。
木劍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金豬也不是第一回咬它了,咬了也白咬,連個牙印都沒有。
可是下一刻,它傻眼了!
劍身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牙印!
金豬自己也愣住了。
它這么牛逼的嗎?!
鳳溪心里一動,很明顯金豬的實力提升了。
不過她也清楚肯定不僅僅是那堆靈石的功勞,而是之前就到了臨界點,吞了那些靈石之后剛好突破了。
她正琢磨這些的時候,木劍開始發瘋了!
“死豬,你居然給我毀容了!我跟你拼了!”
木劍瘋狂追著金豬砍,恨不能把金豬給劈成肉末!
金豬多少有些心虛,以前它們兩個打歸打,但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主打一個菜雞互啄,誰也不傷害誰。
沒想到它這次出息了,居然給木賤毀容了!
這倆正打呢,也不知道綠油油的劫雷抽了什么瘋,也跑了出來,加入了戰局。
一旁看熱鬧的老骷髏高興壞了!
一邊蹦一邊拍巴掌:
“玩好,玩好,真玩好!”
鳳溪:“……”
累了,毀滅吧!
最后,鳳溪吼了一嗓子,木劍、金豬、劫雷排排站,最后面還蹲著個老骷髏。
鳳溪踹了木劍一腳,木劍直接來了個就地十八滾,還慘叫了一聲!
“主人,你好強的功力!”
鳳溪:“……少耍貧嘴,你平時耍賤無所謂,關鍵時候少給我添亂!”
木劍委屈巴巴:“我也不知道豬頭會炸啊!再說我都毀容了……”
鳳溪看了它一眼:“你毀容等于整容了!”
木劍:“……”
收拾完木劍,鳳溪對金豬說道:
“木劍嘴賤,你是手欠!
你要真把它咬殘廢了,你養它一輩子?你與其和它斗氣,還不如好好琢磨琢磨為什么會被靈氣撐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