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說道:“他啊,是自卑,發現可以用門規來證明他的存在感和優越感,所以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如果這次不給他下狠藥,他這病去不了根兒。”
君聞聽完,琢磨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不理解,我實在是不理解!因為我從來就沒有不自信的時候!”
鳳溪:“……”
她這個五師兄確實有這個優點,無論是面對任何人,他都能找出他比對方強的地方。
比如對她,就會拿劍勢說事兒。
說完容錚的事情,君聞問鳳溪:
“小師妹,我看姬庭那老家伙是個老頑固,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派人看著他吧?”
鳳溪嘆氣:“我也正愁這事兒呢,你說怎么才能讓他心甘情愿給咱們賣命?”
君聞:“難啊!反正你現在已經把神識印記給覆蓋了,不如直接搜魂算了!”
鳳溪搖頭:“五師兄,搜魂是一次性的,能夠獲得的信息也是固定的,所以這是下策。
如果能夠讓姬庭聽話,他能實現的價值可就大了!
比如說,我可以故意打開一條元神投射通道,然后讓他給天闕盟傳訊,把天闕盟的人誆騙下來,然后咱們來個守株待兔!
傳送過來一個拍死一個!傳送過來一群拍死一群!
一拍一個準!
你說,這不比搜魂有用?”
君聞都聽傻了!
半晌,豎起了大拇指:“小師妹,你是真損啊!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鳳溪:“行了,別夸我了,還是想想怎么讓姬庭聽話吧!”
君聞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辦法,鳳溪見狀就說:
“我讓大師兄他們也過來,說不定他們能想出來好辦法。”
君聞心里老大不樂意,但又不能攔著。
他心里恨自己的腦袋不爭氣!
這么好表現的機會居然沒抓住!
江寂他們到了之后,鳳溪先把容錚的事情說了。
江寂多少有些擔心:“小師妹,要不還是派人盯著點,別再出什么事兒。”
裴舟搖著扇子說道:“大師兄,你這擔心就是多余!容老三要是連這個坎都邁不過去,他就太廢物了!
我和老四當初得知身世的時候不比他崩潰?不也過來了?!”
江寂一想也是這么回事,有些事情別人幫不上忙,還得自己立起來才行。
這時,鳳溪把姬庭的事情說了,讓他們幫著想辦法。
江寂是個老實人,一般這種事情根本指望不上他,也就是來湊個數。
裴舟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琢磨了一會兒,說道:
“小師妹,要不試試苦肉計?你幫他擋擋劍啥的?”
鳳溪:“……”
先不說你這招數有多老套,關鍵姬庭也不是個感恩圖報的人啊!
恩將仇報還差不多!
裴舟也知道自己說的辦法有些不靠譜,拿出扇子尷尬的搖了幾下:
“小師妹,不是我給你潑冷水,你說姬庭他一個天闕大陸的人,而且他本體還在天闕大陸,他怎么可能給咱們賣命?!”
這時,景炎聲音低沉道:
“他有退路自然不會投降,那如果沒有退路呢?”
鳳溪心里一動:“四師兄,你的意思是?”
景炎說道:“天闕盟的盟主既然會給手下打神識印記就說明他十分多疑,姬庭此番下來不但寸功未立還被我們俘虜了。
就算他說自己什么也沒說,他們那位盟主會相信他嗎?
若是再讓對方知道你給姬庭打下了神識烙印,即便只是針對元神投射這部分打了神識烙印,那個多疑的盟主還會重用姬庭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