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說的話,估計都比她說的有分量。
聞言,傅辭的劍眉微不可察的皺起,想到林舒晚或許已經盡力了,語氣逐漸柔和了下來,沒有之前那么沖:
“商女士還是一如既往地,想到一出兒是一出兒。”
“不過無所謂,該走還得走。”
話音落下,傅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冷著臉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不能走,必須醫生確定你的身體沒問題之后,才能離開醫院。”
聽著傅辭這番理直氣壯的話,林舒晚不由得冷笑一聲,幸災樂禍的提醒道:
“傅辭,你以為你可以走的了嗎?”
“為了不讓你去找許清溪,咱媽出門前,特地請了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全天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實時匯報給她。”
“比起我來說,貌似你更不自由吧?”
說著,林舒晚紅唇微勾,看向傅辭的眼神中,滿是挑釁。
傅辭一下子沉默了,“……”
他媽為了抱孫子,還真是煞費苦心。
要不是他和林舒晚現在鬧得快撕破臉皮了,他都想讓林舒晚生個孩子,徹底堵住他媽的嘴。
還有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敢想敢說,他都不敢聽。
病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寂當中。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傅辭才再次開了口,“行吧,既然她已經把我們兩個安排好了,那就認命吧。”
“我不能出去,你也別想回去。”
“大家誰也別笑誰。”
林舒晚認同的點點頭,難得和傅辭的意見保持一致,“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段時間,看來我們就只能同吃同住了。”
這種情況下,除了和諧相處,林舒晚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隨后,林舒晚下巴微抬,指了指床頭柜上放著的保溫桶,“喏,這是你媽給我們帶來的大補湯,讓我喝的時候分你點,你要不打開看看,里面煲的是什么?”
聞言,傅辭轉過身,好奇的扭頭看向床頭柜上放著的保溫桶,沉思了片刻,隨后小心翼翼的把保溫蓋擰開。
頓時。
一股濃郁的羊膻味撲面而來。
傅辭低下頭,看著湯里漂浮著的羊鞭,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他還正值壯年,那方面也還沒差到,需要喝這種大補湯的程度。
不過……她來看林舒晚,還特地送羊鞭湯過來。
簡直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傅辭盯著保溫桶里的羊鞭湯看了有一會兒,隨后黑著臉蓋上蓋子,“不用看了,等會兒我把保溫桶留下,里面的東西,就全部倒掉吧。”
“我看她也是閑的,叫她過來照顧你,誰知道她竟然燉了一桶壯陽湯,她敢送我都不敢喝。”
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傅辭拿起手機,找到商羽歌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迅速的敲擊著:
【這湯你熬給我爸喝吧,我還年輕,不需要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