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還是有必要的,而且,泉醴同志,你最好明天再聯系,去突擊檢查一下他們的辦案方式,我可是聽說了,現在的辦案人員有些過激了!這個是堅決不允許的!你們是紀委辦案,不是可以凌駕于法律之上的。尤其是類似林青云同志這樣的干部,配合調查就配合調查,但是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別搞得現在的紀委和過去的錦衣衛一樣。而且我還聽說,林青云同志昨天可是進了醫院啊!”白鴻升說道。
甘泉醴一聽,趕緊就坐了起來道:“白書記,這個,這個是我失職,我回去之后一定會查一個清楚明白,到時候再來給您匯報。”
甘泉醴此時的背心里都已經在冒汗。
白鴻升的意思很明白,紀委的這些見不得光的方式他已經知道了,更為重要的是他聽說了林青云進了醫院,這個消息他這個紀委書記都不知道,但是白鴻升卻知道了,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甘泉醴對紀委把控不力,而白鴻升卻對紀委里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
“泉醴同志,坐,你也不必要緊張,我就是在就事論事,不過我們得警醒,這樣的事情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你們紀委有急需要整頓的地方,尤其是這樣的事情,一個在抗凍救災工作中立下大功的功勛縣長被省紀委調查,你這個省紀委書記居然不知道,這個太不正常了,該敲打的要敲打,該撤的要撤,該追究的要追究!”白鴻升說道。
這一下,甘泉醴頓時額頭都開始冒汗了,這一切不都說明了他這個省紀委書記是不合格的,更沒有跟著省委的步伐走?
“好的,白書記,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整頓,如果違紀違規的行為,堅決按照白書記您的指示辦,嚴懲不貸!”甘泉醴說道:“白書記,那其他的人?”
“涂勝春同志的秘書簡志超同志早就有人反映個人生活作風奢靡,且與一些企業家過從甚密,甚至插手了一些不該插手的事情,從中獲得大量的不正當利益,我這里都收到了有關投訴,你看看吧!”說著,白鴻升從桌上拿了一個信封遞給了他。
甘泉醴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心里說道:“尼瑪,你斗,你拿什么跟人家斗,人家不過是引而未發而已,一旦時機一到,就是連環腿!現在人家要動你的秘書了,你有辦法嗎?之前那么好的形勢下,都被人家穩穩地勝出了,如今就剩下差不多一個光桿司令了,你還不死心嗎?這次是秘書,下次就不知道是誰了!”
甘泉醴在漢南的時間比較長了,白鴻升來之前他就是紀委書記,對于漢南這個上層之間的紛爭是比較清楚的,最開始,面對白鴻升和孟長海等人交手,他這個紀委書記一直奉行的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白鴻升的強勢,卻讓他不得不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不過他也慶幸自己選擇了白鴻升,畢竟孟長海已經離開了漢南。而作為孟長海一系的人涂勝春雖然在潭州任市委書記,但是如今的省委卻已經被白鴻升牢牢把控了,涂勝春一個人已經是獨木難支,而原來偏向他們的也選擇的中立,或者對事不對人,這樣一來,實際上已經是大勢已去。
“好的,白書記,我明天立即安排,這個事情要和勝春同志打個招呼嗎?”甘泉醴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