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需要,他是我們省委常委,該有的尊重還是有必要的嘛,不過泉醴同志,我可不希望這個事情鬧得滿天飛,出于尊重的必要,這個事情明天還是麻煩你親自走一趟吧,多行不義必自斃啊!”白鴻升說道。
甘泉醴一聽,頓時就聽出了話外之音,這是告訴自己,如果走漏了消息,這就是自己的問題啊!有什么辦法呢?誰叫人家是省委書記呢,隨即就干脆地答應了!
“還有關于南江市委書記余華云同志的問題,想必你那邊也有不少的反映吧!那就一起走程序吧!明天等你回來之后,開個碰頭會,你來發言,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白鴻升又說道。上一次,他已經給了余華云一次機會,這次他又跳了出來,屁股還坐歪了,自然沒有再觀望下去的道理。
甘泉醴聽得又是心頭一震,白鴻升特別強調他回來之后再開碰頭會,這可是在狠狠敲打涂勝春啊,秘書被調查,馬上又對余華云進行調查,這可都是與他息息相關。更為重要的是白鴻升那個要自己來發言,這就是要牢牢地將自己也綁在了他的那條戰船上了,再也沒有了回頭路了。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了,既然已經選擇,那就更加堅定一些吧。圍繞著這個林青云,已經有好幾撥人倒了下去,該說些什么好呢?這個林青云還真是一個沾不得的旋渦啊,誰沾上誰倒霉。
“好的!白書記!如果這個過程中還牽涉到了什么人以及有什么重大問題的話,我再向書記來匯報,堅決執行白書記您的指示!”甘泉醴說道。
“好,泉醴同志,反腐的路上沒有盡頭啊!辛苦了!”白鴻升說道。
甘泉醴一聲苦笑,這不就是要自己一查到底的意思嘛!他連連答應,然后告辭離開。一大早,甘泉醴立即就將省紀委副書記左佑銘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侯夢龍所在的第五監察室正是由他主管。
左佑銘看這著臉沉似水的甘泉醴,頓時心里一沉,隨即說道:“甘書記,你有什么指示?”
甘泉醴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冷笑道:“左副書記,你想坐我這個位置,要不我直接將這個位置讓給你坐吧!”
單位的一把手在發火的時候,對你說要將自己的位置給你坐,這就是對你最大的不滿了。
左佑銘一聽也是有些額頭冒汗,他雖然不是無根基之人,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冒著這么大的風險會對林青云出手,但是省紀委書記和副書記之間的區別可就太大了,畢竟一個是省委常委,副部級的干部,而左佑銘只不過是一個副廳,從權力和位置而言,兩者相差的是一大截。
現在甘泉醴如此大動肝火,他還是有些發怵的。
“甘書記,看您說的,我可是一直服從您的領導,都是在您的領導下開展工作,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甘書記,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做得不對的地方,您直接批評就是!”左佑銘訕訕地說道。
“你有自知之明,左佑銘同志,我問你,什么時候對一個在職的縣長進行調查都不需要通過我了?這是誰給你的權力?”甘泉醴冷聲說道:“難道這也是在我的領導下開展工作的?左佑銘同志,這個不是兒戲,涉及到一個領導干部的前途命運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