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甘書記,我立即帶人過去!”劉秋良說完,隨即就帶著人離開了。
左佑銘頓時額頭就有些冒汗了,這個時候了,侯夢龍怎么還沒有傳來消息,只要劉秋良帶著人趕過去,就沒有了任何機會了!自己必須再給侯夢龍施加一些壓力。
想到這里,他隨即說道:“甘書記,那我就回去寫報告了,我會盡快將報告給您的!”
“左佑銘同志,不急,現在我按照省委白書記的安排,和你進行正式談話,請你用認真的態度對待這樣的一次談話,做到對組織坦白,對組織真誠!都是老紀委了,該是什么樣的紀律不用我再強調了吧?”甘泉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本正經地說道。
“省委白書記的安排?難道白書記也知道了這個事?”左佑銘一聽,看著甘泉醴正襟危坐的樣子,心里隱隱有一些不妙的感覺,他隨即說道:“甘書記,那我先上一個洗手間?”
他想趁著上洗手間的機會給侯夢龍打電話。
“可以,我跟你一起去!”甘泉醴說道,他是老紀委了,怎么能夠不知道左佑銘的心思,白鴻升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不想這個中間再出什么差錯,要不然自己也就交不了差。
“噗”左佑銘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想不到甘泉醴這次做得居然這么決絕。
“甘書記,我現在是不是沒有自由了?”左佑銘陰沉著臉說道。
“沒有人限制你的自由!”甘泉醴說道。
“那我打一個電話?”左佑銘道。
“可以,開免提!”左佑銘看著甘泉醴決絕的神情,也只能作罷,現在就寄希望于侯夢龍那里取得突破了,想到這里,他不由一聲嘆息道:“好吧,甘書記,就既然要談話,那就開始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