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回到酒店的時候,冀勇和蕭偉亮已經回來了,他們另外住的一個房間。
林青云發了一個信息將冀勇叫了過來,他是想問問他有沒有了解到什么情況?
冀勇搖了搖頭道:“這些人似乎口風都很緊,一般都不跟我們扯這些東西,似乎對我們這種外地口音的人有防備一般!”
林青云眉頭一皺,這不恰好就說明了問題的存在。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從今天飯店的老板的反應,到于立清給自己說的,再到自己今天在鳳凰茶樓的所見以及冀勇剛才的說的,都正好說明了無論是武陵縣也好還是庸城市也好,都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而他們選擇的卻是拼命地想捂住蓋子,不讓別人知曉,但是這樣掩耳盜鈴的做法,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終究有一天,他是想捂也捂不住的,到時候爆發出來,又是一場地震……
他愈發覺得自己此行責任重大了。
……
第二天,林青云便在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庸城市委門口,朱桂林已經在等候,一行人會合之后便驅車來到了武陵縣委大院。
何長盛昨天已經趕回了武陵縣,不過什么時候回的,林青云就不得而知了,這不是他現在要關心的問題。
對于何長盛,他并沒有多少的想法,作為縣委辦主任,提前過來打個招呼,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林青云總感覺似乎錯過了什么,而一切應該是那個鳳凰茶樓,這個地方自己終究還是要打交道的。
一行人下車之后,縣委副書記龍步云帶著人在門口迎接,不過縣委副書記、縣長薛偉忠卻并沒有出現在迎接人之列,原因是生病了,現在醫院住院。
這樣的情況就連朱桂林都皺了皺眉頭,昨天自己就已經通知了,你薛偉忠就是架子再大,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現在人家林青云來了,你一句病了就給打發了,這不僅是不給林青云面子,也是不給自己面子啊!
林青云倒是覺得沒有什么,自己突然空降過來,這個薛偉忠沒有一點想法那純粹就是扯淡,而且如果真如自己了解的那樣,薛偉忠在武陵縣的地位要比縣委書記于冠華還要高的話,他必然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的,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他會采取這么直接而又比較低劣的方式。
想到這里,他隨即說道:“朱部長,不管怎么說,身體要緊,既然薛偉忠同志身體不好,進醫院好好檢查一下,休養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也會向組織上匯報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既然薛偉忠同志身體不好,這段時間的工作,其他的同志多擔待一些,組織上既然安排我來了武陵縣,而且我也正年輕,有些事情我也會幫著偉忠同志分擔一點的!”
朱桂林一聽,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龍步云等人也都是渾身一震。
要知道林青云這個話里的意思可說得明白,薛偉忠身體不好,誰都知道,在體制內身體可是一個寶,縱然給你委以重任,但是你身體支持不了,什么都是白搭。
還有就是我也正年輕,可以替你分擔,同志們都可以分擔,這句話就是告訴薛偉忠,你要再擺著這個譜,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