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行么?我這不是做得很標準了?”夜豪望著鏡子無力的抱怨著。
“夜大人,我的職責就是保證在陛下的面前不會出現任何的失態行為。”負責禮儀的總管逼尖著嗓子盡量讓自已顯得不那么生氣,他緩緩的說:“如果夜大人打算繼續這么忽悠下去,我很樂意陪你在這里耗上一整天。”
夜豪長嘆一聲說:“不就是一個鞠躬禮儀么?你弄的那么仔細做什么?咱們家的陛下日理萬機,怎么會在意這種小事情?”
禮儀總管一張臉板得跟鐵鍋底似的,他安靜的等著夜豪抱怨,然后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的一樣,在夜豪的面前擺出了一個極為優雅且無比標準的鞠躬禮。
“右手要盡量想要擺出,手掌如同翅膀張開,最好要保證一定程度上的曲率,手指間不要留縫。左手五指合攏,平平的放在心臟處。你的心臟在那里你若是不明白,我建議你會娘胎搞清楚了再出來。你的位置碰到肺了,那不是標準位置,麻煩夜大人你認真一點,這樣我們都不需要那么累。”
“你總算有點樣子了。記著,同時鞠躬,腰板挺直了鞠躬,不要駝背,那樣子十分的不美觀,屁股不要上抬,相信我,陛下并不想看到一個大男人在他面前撅著屁股。哎,夜大人,你是故意的還是天生的協調障礙癥?”
禮儀總管還是發飆了起來,但他卻依舊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逼迫著夜豪重復又重復,重復無極限。
夜豪滿頭大汗,見了個鬼的,殷無意是故意將自已丟給這個惡魔的?他這肯定是在報復。
正當夜豪被禮儀總管擺弄得快要懷疑人生的時候,一名夏家軍近衛敲門走了進來,對禮儀總管說:“陛下醒了,想請夜大人覲見。”
禮儀總管聽到這個消息后長長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望向夜豪的眼神就仿佛要呈上一件剛從茅坑里撈出來的次品般。
“夜大人,如果你還想腦袋繼續留在脖子上我希望你能夠記住我剛才交給你的一切。”禮儀總管粗暴的對著夜豪勾了勾手指,對夏家軍近衛點了點頭便是當先引路。
近衛則是跟著夜豪,大有一種防止他脫逃的架勢。
“這禮儀你學了多久才會的?我覺得他快要將游標卡尺都用上了都。”夜豪走出幾步,忍不住小聲的問那名近衛。
近衛愣了一愣,深有感觸的說:“哎,兄弟你就知足了吧,才半天不到而已,你這幸運兒少在那里顯擺了,想當年我可是足足被操弄了一個禮拜....”
“咳!!”禮儀總管重重的咳了一聲,好吧畢竟對方也是一名圣裝行者,想聽還是聽得到的。
近衛嚇得立刻閉嘴。
夜豪也知趣的閉嘴,一個禮拜啊,他聽得腰眼都在抽筋。
“哼!這就是那個傳說之中什么都能的小鬼了?”一個蒼老的女聲遠遠的飄了過來。
“第九維度。”夜豪心下一動,聽這話中恨意八成就是那個什么代理議長了,又一個葉卡捷琳娜式的老妖怪。
禮儀總管十分恭敬的向那個聲音的主人行了一禮,并且強行拉著夜豪站到了一旁。
“議長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