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是那個夜豪了?”議長走到了夜豪面前,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他。
夜豪只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能不說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用的貨色十分正。他的目光掃了過去,只是可惜香味和人并不完全匹配,這位議長女士終究有些老了,青春的姿容已經從她那厚厚的妝容下褪去。
“恩,后海春秋的香水。”夜豪點頭說:“議長女士是在懷念逝去的青春么?嘿。”
這一聲“嘿”充滿了調弄的意味。
那邊的禮儀總管雙目凸出,幾乎就要變成了一只會噴火的恐龍。而夏家軍近衛則是十分明智的退開幾步,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么都沒有聽見。
“總管大人,給我掌嘴!”孫美齡一聲怒喝,氣勢如同山岳般壓了下來。
禮儀總管顫顫巍巍的俯首稱是,立刻便要上來對夜豪動粗。
夜豪看他那下盤虛浮的,哪里真的能打疼得了人,不過是孫美齡想要羞辱自已一番作為報應罷了。他冷笑一聲,自已怎么可能會跟木頭一樣站在那里挨打。
夜豪心念一動,卻是發現腳下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強行束縛住了,一時間竟然無法移動,下一刻他更發現自已全身都失去了自由。
同一時間,禮儀總管的巴掌已經慢悠悠的拍打,一點力道都沒有,但只要打到就是丟人。
夜豪怕丟人么?不,他當然不怕,所以他用了毀滅性的招式。
“噗噗噗噗噗咻!!!”
禮儀總管的那一巴掌如同遭遇了來自四維空間的打擊,凝固在了半空,跟著從哪里來揮來的便是從哪里收了回去。禮儀總管臉色刷白的如同兔子一般的跳開,沖向周圍最近的窗戶,手忙腳亂的將其打開,拼命的將腦袋伸了出去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近衛早就跑得沒有影了。
而這邊的孫美齡則是氣得渾身發抖,她自重身份,總不能跟禮儀總管那邊一點姿態都沒有的跑開,將脖子伸得跟一只綠毛烏龜一樣。
“不好意思啊,忍不住,本來打算退開幾步暗中解決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忽然挪不動腿了,或許是議長大人的香水太好聞了,醉了都。”夜豪恬不知恥的摸了摸鼻子,誒了一聲,歡喜的說:“嘿,我的手又能動了,議長女士大人,你說奇怪不奇怪啊?”
孫美齡一張臉氣得就跟撐開菌蓋的蘑菇,就等著夜豪再刺激幾句多半就要噴發孢子了。
“哦,議長女士,你敢不會照單全收了吧?最近飲食質量太差,都是粗糧,這纖維素多了,腸道菌落就是愛生產些氣體出來,氨的含量高了一點。不過幸好,沒有肉吃,那么硫化物也不多了,要不然那才真的是臭啊。”夜豪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摸著腦袋,看上去整一個犯了錯的乖學生。
“我要廢了你,立刻。”孫美齡腦袋中被稱作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什么禮儀啊,氣度啊被擋在了暴力的大門之外。
“別別別。”這時一個蒼老的身影攔在了孫美齡的面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