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美站在臺階之上,從上向下望著夜豪。此刻月亮已經升到夜空正中,銀色的月光從山頭上灑落下來,寺院的屋檐在銀裝素裹之中顯得寧靜若水。宮崎美的影子則是順著月光拉長著,她那修長的身段和臉龐都在月亮之下散發著朦朧的光芒。
寺廟和佳人,混合在一起仿佛發酵出了濃郁的陳年佳釀。
夜豪不由得也有些醉了,之前那提出的問題忽然間顯得有點荒唐。
一種禪境爬上心頭,既然來了,便來了,何問理由?
夜豪不等宮崎美答話便是拾階而上,向著銀光之下的寺廟走去。
宮崎美原本打算回答夜豪的問題,此刻卻是見他越過自已走了上去,十分知趣的住了嘴。
這不是東瀛風的寺廟,要說相似程度,夜豪覺得這個寺廟和中國的禪宗十分相似,相似到幾乎沒有區別。但這并不合理,大重鑄之前的信仰幾乎都已經遺失,殘余的價值觀早已經被整合到了救世宮的信仰之中,完全變了樣貌。
而這片寺廟就猶如從大重鑄之前穿越而來的一般,幽靜和古雅,除了信徒所帶來的香火之外這里幾乎是一個正宗的禪宗市院。六進的院落,佛塔菩薩,香爐和銅鐘一一俱全。
寺院之中靜寂無聲,石階兀自棱角分明,顯示這里的過往人群十分稀少。寒意陣陣,夜豪過于沉浸于過往的感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已并不知道該往哪里走,或是自已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夜豪轉向宮崎美,后者一直畢恭畢敬的跟著夜豪“散心”,直到夜豪從迷思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方才無言的開始引路。回頭穿過兩進的院落,走到偏堂,那里好像是一處僧人起居的住所,比之外面的六進院落沒有了那種包含萬宇的意境,反之則是營造出了一種“小天地自在我”的意境出來。
這里有池塘,池塘之中有金色的鯉魚,有小橋,有流水,更有一處小小的假山和精致的盆栽。
偌大的寺院,夜豪終于在這里見到了活人。幾名東盟武士正自在暗中把守著這個院落,但均是枯禪一般的站在陰影之中,仿佛融入到了小院落之中。
宮崎美走上前去,輕聲說了幾句,東門武士點了點頭,為他們打開了院落之中的一個起居室。
宮崎美對夜豪招了招手,示意他一同進去。
起居室的門一打開,夜豪然生出了熟悉的愧疚感,趕忙快步跟了進去,然后整個人懵在了那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