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默然不語,依舊不搭話。
陳天北說了幾句自覺無趣便也不再多說,倒在一旁的從屬見夜豪對天下事如此的冷漠均是個個怒形于色,其中幾個人便是想要發作。若非陳天北示意,只怕是要打起來。
“夜公子難道對這天下事一點感覺都沒有么?”陳天北試探的問。
“有感覺又有何用,覺得這個皇帝不好那便再換一個,過上幾代,那新的皇帝早就忘了父輩的初衷,依舊在美色和權力的牢籠之中鉆營,最終天下還是要大亂。”夜豪說:“天底下本就無新鮮事,如此多朝代又有那一代真正解決百姓安居樂業的問題了?資源有限,而人的欲望無限,人類始終會在這之中左右橫移,好與壞交替出現,世事本如此,我一凡夫俗子并沒有那般本是改天換命,是以我如何感覺?”、
陳天北哪里聽說過這么論調,他們都習慣了處江湖之遠憂其君,夜豪的論調簡直就是離經叛道之言,聽上去極為的刺耳,完全與他們人定勝天,事無不可為,除非不為之的思想基礎不同。只是抵觸雖抵觸,但陳天北細細想去事實上確又如此。
“那夜公子對此又有何高見呢?比如有什么辦法去改變?”陳天北求賢若渴的問。
“也許再過個千年吧,等生產力達到一定的水平之后生產關系便會發生變化,而生產關系變化則會反過來促進生產力的發展,進而形成一個良性的循環直到達到階段性生產力的天花板為止。”夜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但他還順口說了出來。
陳天北和一些看過些書的從屬聽得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夜豪所說的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究竟代表著什么。不過這倒是給了夜豪安靜的空間,現在這些人都視夜豪作瘋子和怪人,只是武功高強罷了。唯有陳天北目露尊敬之色。
眾人離開管道后又奔行了許久,直到深夜方才來到莊子上。當即將夜豪迎上主廳,酒水佳肴擺了上來,那陳天北和從屬關系極為親密,也不分主仆,均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沒多久湯汁酒水便是將華服給弄的滿是油污。
“這些個物事當真不方便,穿了無法做事。”當下便是將華服給脫了去,露出底下的粗布衣服。
夜豪沒有喝酒,菜肴也是不怎么動筷,皺著眉頭看著一伙人行酒作樂直到天明。
從屬均是醉得不省人事,唯有陳天北則是清醒如常,似乎那酒只是穿腸而過。
“陳兄,你還醒著是打算告訴我那畫中人的去向了么?還是說你打算讓我辦一件事情后方才告知。”夜豪問。
“哈哈,夜公子依舊是如此快人快語。”他望著自己橫倒滿地的從屬說:“本來我們有一件大事要辦,可這大事并不是那么輕易可以辦下來的,但若是有夜公子相助,這事或許還有一絲轉機。夜公子武技驚人,只要助我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又如何確定你是否騙我?”夜豪問。
陳天北也不說話,只是用手指沾了酒在桌上寫下三字---“夏相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