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啊,你看看啊,五郎他根本就是為了錢故意中傷老夫啊,我今后還怎么做人啊,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一出門那路上的人全...全”
“全部都行注目禮是不是?”五郎忍著笑說道:“我還派了幾個畫師去現場觀摩,準備再做一版《深冬出行圖》,估計又是得大賣。”
“放肆,我讓你這么多話了沒有?”太后忍著笑,板著臉叱道。
五郎立刻乖乖的閉嘴,低下腦袋,但那眼珠子兀自亂轉。
“太后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今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啊,你必須幫老夫正名啊,好好處置這個小人,讓他還老夫清白啊,嗚嗚嗚。”鄧老頭那是氣糊涂了頭,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林馨竹替太后叱道:“鄧老你這是年紀大了,說話要有憑有據,不得血口噴人。”
這姓鄧的說五郎是小人,那幾乎就變著法說太后親近小人不成?況且林馨竹哪里看不出來這太后壓根就是站五郎這邊的,她現在等的只是一個詳細的解釋而已,畢竟如果五郎能夠出頭敗壞這群掉書包的言官集團的名聲那是再好不過了。
“三夫人這話中肯。”五郎小聲道。
太后瞪了五郎一眼,怒道:“你為什么要中傷鄧老,鄧老身為朝中元老,文人代表,仁義道德之師,你卻是用此下作的方式污蔑于你,來人,將五郎給我押到衛尉署查辦!”
當即便有兩名侍衛沖了進來,便將五郎拿下。
巧合的是,鄧老這會忽然不哭了,大殿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太后你聽我解釋啊。”五郎示意兩名侍衛等一等,他焦急的道:“我并未惡意中傷。”
“胡說,鄧老豈是會豢養私房小妾之人?少在那里強詞奪理,拖下去,嚴辦!”太后揮了揮手說。
“太后,我真有證據。”五郎說道:“這其次并不是只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太后切勿聽他一面之詞啊,老夫幼讀圣賢之書,一輩子行得正端得直,怎么會去豢養私房奴婢?請太后做主!”說罷,如磕頭如搗蒜。
林馨竹在一旁道:“太后你一向圣明,這事情就讓五郎說清楚,如果五郎說不清楚那再治他罪不遲。況且鄧大人品性那是有口皆碑的,想必是哪里有了誤會。說清楚,我們調解調解也就是了,至于那引發誤會的源頭事后再讓衛尉署去查清楚,勒令嚴辦如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