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兵搖搖擺擺的走了出來,對著夜空狠狠的打了一個如同驚雷般的嗝,轉而搖到廁所去。吳總兵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十分的滿意,早點隨同大將軍出生入死,幾次差點人頭落地,但他終究還是挺了過來,享受著現在這般爽死人的醉生夢死。
想要吃喝的,那美味便仿佛會自己從地上冒出來的一般,便是有聰明的官員或者地方富商送上門,而且還是那種熱騰騰的。想要女人,便是有美女出現在他的房中。雖然他尚無正式的娶妻,但兒女卻已經是成群結隊,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兒女了。
這般醉生夢死的生活他前半生想都不敢想,而他也明白大將軍夏霸對他來意味著什么。雖然這一次回京被狠狠的罵了一輪,但依然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人膽敢對大將軍不利除掉就是了。是以他一邊吮吸著民脂民膏一邊命令手下駐兵各處關押可能會是夏禹和林馨竹的人。
他們在京城或許金貴,但到了地方卻是強龍斗不過地頭蛇,將他們二人直接殺了京城里又有誰會知道?
“這些人都該死,這扒了堤壩算什么事情?前朝也是這樣扒的,我們這可是為上面分憂啊,他們竟然還來找茬,這不就是找死么?”
吳總兵是真的醉了,一路走一路大呼小叫,廳里面的其他官員遠遠的聽見都是拍手稱好。
“你們瞎起哄什么,沒跟你們說話你們喝酒,我去去出個恭就來治你們這群龜兒子。”
吳總兵搖搖晃晃的走著,可走著走著就什么都看不見了,然后脖頸后一陣劇痛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忽然騰云駕霧了起來。
當鄧大官人看到自己的大廳上坐著吳總兵,登時嚇得目瞪口呆,上面給他的劇本并不是這樣的啊。原本應該是等夏禹和林馨竹實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在給出一點線索,讓他們按圖索驥的去找,這樣可以便讓他們深信不疑的相信著由他們炮制出來的加過料的信息,而這個信息最終會得出一個結論---夏霸要謀反。
可不想到夏禹和林馨竹兩人竟是直接抓了該地區的頭號人物,夏霸當年的侍衛之一,當地駐兵首領吳總兵。這要是問下去只怕頂多問出個瀆職和橫征暴斂的腐敗問題,頂多也就是將吳總兵給砍了,可上面的夏霸卻是如何都動不了啊。畢竟太后明知道夏霸和吳總兵的關系,也不會因為這種問題去動夏霸,要動夏霸的唯一因素那就是他要謀反。
“吳總兵....這怎么回事,為....你...你們到底是誰?”鄧大官人顯得六神無主,驚慌失措,但他一下子就拿住了“重點”,敢如此抓朝廷命官的人一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湖豪俠,另一個則是朝廷下來的特使,手握圣旨。
鄧大官人知道自己天明會的身份無論如何都不會暴露,畢竟除了胡姬大人和夜公子三大護法以及少數核心骨干,誰也不知道他們構建出來的網絡有多大,他們的產業已經到了何種恐怖的規模。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扮演好自己的本份,以及足夠準時的信息傳遞。
“對不住了鄧大官人,我十分希望你能夠當做什么都看不見,這是為了你好。”夏禹一行人一個個手持兵刃,瞪著對方。
“我說客人啊,你們這是要害我啊,這吳總兵是什么身份你們可是知道?”鄧大官人哭喪著臉說:“吳總兵手下可是有五千的駐兵,他們若是知道這吳總兵被綁到我鄧某的莊子上來,我這一家老小只怕是全部都會被屠戮趕緊啊。客人你說什么都看不見,這怎么可能看不見?我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