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大官人,你便信我們一回,你便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事后你不僅能夠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甚至還會得到朝廷的嘉獎。至于其他你什么也不要問,明白么?”林馨竹說道。
鄧通通哪里會“信”他們,一個快步出來,便是對著同樣在門外不知所謂的家眷和家仆道:“你們所有人全部收拾細軟,把外面的布施都停了,我們立刻就離開,晚了就走不了。”
“官人,這...我們要去哪里?”管家不由得問。
“去哪里?當然是去京城啊,也就是天子腳下我們才能夠得保平安啊,這出了京城,大將軍的人要殺我們那不是輕而易舉。唉,我真的造孽啊,我這好不容易弄好的產業....唉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準備馬匹車輛,一個時辰后從后門出發,傳話下去,要是哪位夫人還是不中用的娃盡在那里磨蹭就給我自己丟下來等死,快去快去。”
那管家和親族尚未走出幾步,夏霸帶來的數名家仆便是抽劍在手將眾人給攔住了。這些家仆都是夏禹手底下武藝最為高強的侍衛,這些人卻如何能夠逃得過他們圍住的圈子。
“哎喲,客人啊,不大人,我不管你們什么來路,也不管你們想要干什么,我這多年辛苦建起的莊子也送給你們了,還有后面有好多土豆和小麥也一并送給你們了,就請你們行行好,放我們走吧,這要是遲一點,我們全家都要死啊。”鄧通通幾乎快哭了出來。
“你不是地方豪強,在地方上有頭有臉,怎么就這么慫了?”夏禹從未想到原本傲然自信的鄧大官人如此輕易的就變了嘴臉。
“什么地方豪強碰到兵痞子也那都是雞蛋撞石頭。何況客人啊,你好死不死將吳總兵帶到我的莊子上來,是,我和吳總兵有著一點交情,但什么交情是能夠讓人打成這樣綁起來還不破裂的?何況現在風聲鶴唳的,這種意外事件...不說也罷,我便是有一萬個腦袋也不夠人家砍的啊。”鄧大官人耷拉著臉道。
林馨竹和夏禹對視了一眼,均聽出來了鄧大官人的話中有話,顯然這種話是不能當面說的。
“什么意外事件,又有什么風聲鶴唳的,你但說無妨。”說罷,夏禹便是拿出一塊金色腰牌,上面印著“奉旨行事”四個大字。
鄧大官人起初“看不明白”,再定眼一看,便是看到腰牌上那天底下只有一人能夠使用的龍紋和鳳爪,登時“心膽俱裂”,立刻大呼:“吾皇萬歲。”跪倒在地。
后頭那些家眷都看懵了,什么“吾皇萬歲”?演戲么?但隨即有幾個機靈回過神來,也是隨同鄧大官人大呼跪地,磕頭道:“吾皇萬歲。”
其余諸人這才明白過來,小院之中立時跪倒了一大片。
“鄧通通,我身為皇帝特使命令全程配合我們辦案,不得推脫,事后必然論功行賞,聽明白沒有?”夏禹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