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者又是一拳揍了下去,夏禹也沒有阻止,而是說:“你死上一萬遍都不足以抵罪,但我可以在陛下和太后面前給你美言幾句,只要你將這里發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我保你的全家平安。”
“沒有想到他是個硬骨頭,什么都是不說,看來得上一點刑具了。”夏禹走出透了透氣,問鄧大官人道:“你和吳總兵接觸過,而且地方發生什么大官人你多少知道一點對么?”
鄧大官人此刻一路囈語,顯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六神無主道:“大元帥,還請你放小人一馬,小人現在也不敢去京城了,怕是只能租一艘船逃到南方島嶼上方能夠得脫大難,還請大元帥成全。”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不敢說?”夏禹道。
“因為鄧大官人覺得我們還不夠資格保護他一家老小的安全。”林馨竹說道:“是不是這樣?鄧大官人?”
鄧通通低頭不語,等于默認。
“笑話,我一堂堂大元帥向皇帝陛下和太后求下一條人命會有多難?”夏禹哼了一聲道。
“你不覺得這位吳總兵十分的有恃無恐么?”林馨竹道。
“囂張到了極點,我恨不得當場就將其手刃,只是我等奉太后之命雖有臨機應變之權,但吳總兵終究是朝廷大將,就這樣不問青紅皂白殺了對軍隊沒有絲毫安撫作用。我身為大元帥自是知道,這些兵蛋子只認上頭的人,因為只有上頭的人才會給他們實惠和好處。”夏禹道:“他是吃準了我不會殺他,只會將其送到京城嚴查,然后夏禹也必然會設法救他。”
“不,此人光是瀆職一項便沒有人能夠救他。問題不在這里。”林馨竹道:“我倒是注意到其腰袋,那是憶花閣最新的款式,在京城之外是買不到的。”
“你是意思是,他最近去過京城?”夏禹愕然道。
“是的,恐怕他回來的時候還在我們后頭。”林馨竹問鄧大官人道:“這吳總兵最近可是不在駐地上?這問題鄧大官人總能夠回答我們了吧?”
“回大人,不在。因為這邊的駐軍的糧食多從我這里進,這一段時間的糧餉簽收都不是總兵親自簽的。”鄧大官人回道。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我記得昨日鄧大官人可是囑咐我等不要隨意外出,這抓外鄉人的命令可是吳總兵發布的?”林馨竹又問。
“動用駐兵自然是吳總兵的命令,他人調不動。”鄧大官人道。
夏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馨竹卻是長嘆一聲道:“希望我猜測是錯的。鄧大官人麻煩你派人給吳總兵梳洗飽食一番,我要和他好好聊一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