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重弩輕易的射穿了一名士兵的頭顱,飆射出的鮮血和腦漿將陳校尉的臉糊成了一團。陳校尉忍不住嘔吐起來。
陳厚途陳總領,近衛的真正掌控者,五郎六郎的親生父親,他盯著陳校尉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演練?”
陳校尉嘔吐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哪里知道禁軍竟然反了,而且反得毫無征兆。
陳厚途狠狠的將陳校尉一腳踢開,大吼道:“所有人回歸崗位,這不是演練,給我死守朱雀門,誰敢懈怠立刻就地正法。”
陳厚途多年官場生涯經驗無比的豐富,只是看到禁軍造反腦中便是閃過夏霸的名字。這朝廷之中不滿的人很多,想要造反的人也很多,但敢付諸于行動的又有能力真的造反只有一人--大將軍夏霸。夏禹的到來毫無疑問深深刺激到了夏霸,而且這一次的災情街頭巷尾都在傳說是夏霸干的,只怕太后應該準備對夏霸動手了,而夏霸....
陳厚途不及多想,眼下之計便是求援,他拉過自己的副官吩咐道:“禁軍...不,不對,他們沒有這個膽子,是大將軍夏霸造反了,向城門傳遞信號,讓他們請求駐扎在城外的部隊開進城內,再分出一部分兵馬防止京城駐軍嘩變。”
重弩從城墻不遠處的民居屋頂上以拋物線射了過來,雖然朱雀門距離最近的民居有近五十米的距離,但這一段距離反而成為了這來自盤古坊新式重弩的最佳射程。
“該死的,他們是怎么將這種違禁品運進京城的。”陳厚途身子一閃,躲過一枚重弩,但那重弩的勁氣卻也是割得他的耳膜劇痛不已。
副官已經跑至塔樓上,對著城門的方向點燃了火燈,不斷使用了代碼的信號傳遞信息。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后城門那邊卻是沒有半點回應,且從塔樓上望去,城門那邊卻是燈火通明,顯然是進入到了完全的戰備狀態,那里不可能沒有人。
副官膽戰心驚,他忽然意識到城門或許也已經落入到了大將軍夏霸的手中,禁軍的魏總管以及負責城防的杜總兵都是大將軍一派的。而如果這般算來,只怕是小半個京城都已經落入到了夏霸的手中。
副官跌跌撞撞的跑到陳厚途身邊,卻是看到六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里哭。
“城防那邊沒有回應你對不對?”陳厚途毫不意外的問。
副官驚恐的點了點頭。
“姓杜的跟了夏霸十幾年,若是謀反只怕他就是主謀之一,唉,罷了罷了。”陳厚途對所有士兵喊道:“不惜一切代價守住朱雀門,決不能有失,城外大元帥已經派兵進城,絞殺這些逆賊。在那之前一定要守住,否則我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將不保。”
聽聞大元帥夏禹之名,所有的士兵都振臂高呼,士兵頓時士氣一振。
六郎和副官卻是一臉錯愕,陳總領在說謊。
“若不如此,城門將陷。”陳厚途躲在城垛背后,大聲喝令士兵向下方放箭,一邊狠狠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道:“為今之計便是立刻通知太后,告訴他夏霸謀反!你們兩個挑幾名士兵去傳令,立刻讓白虎門那邊知道這個情況。還有讓宮內的近衛都集中到城墻上來,令分出其中的精干把守養樂宮進出。聽明白了沒有?”
六郎嚇得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