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大男子哭什么,太后若是完了,我們全家都完了。快去!”陳厚途踢了六郎一腳,后者跌跌撞撞的和副官跑了開去。
陳厚途看著小兒子離去的身影,憂慮的長嘆了一聲,他們陳家的兒女為何淪落到了以色娛人的份上了啊?
夏禹來到他最得力的將領營帳之中,卻是見到帳內竟是燈火通明,而夏禹剛一到來立刻被請到了牙帳之中。而在那里所有人的將領都齊聚一堂,似乎在等待這夏禹的到來。
“城門方向上怎么樣?我們安插到其中的細作有什么消息沒有?”夏禹一進牙帳便是坐在了帥位上,關心的問道。
“已經回報,城防總兵已經造反,緊閉城門,城墻上更是備好了大量的桐油箭矢,顯然是在提防我們。”
“另外,城外隸屬于大將軍的駐軍也已經開拔,阻住了我們的退路,除此之外暫時沒有進攻的意思。元帥,我們雖然聚兵一處,但人數和駐軍想比終究還是少了數倍,且呈現前后夾擊之事,這若是真打起來...\"
“該打還是得打,大哥本不會就反,太后也不愿他反,但我等卻是逼著他反,西北的兵馬走小路這些日子也應該到了吧?”夏禹問。
“恩,已經有斥候來報,他們在距離京城一百里外集合完畢,我已經按照元帥之前的策劃,讓他們向這邊壓緊,如若有戰事,正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滅了京城駐軍,到時候大將軍就算造反成功我們也可以圍住京城,占據大義,檄文天下。”
“做得很好,現在我們便是等,畢竟萬事都得等我大哥成功的抓住了太后這造反才做得準數。”夏禹冷冷道。
“六郎,且快點,時間不等人啊。”副官大聲催道。
只是這六郎平日里健步如飛,此刻卻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跌跌撞撞,副官這一喊他卻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血水從其腹部汩汩流出。
副官嚇了一跳,卻是要上前來看,卻不料六郎待其接近,手中忽然亮出一柄匕首,插入到了副官的心窩。那副官兀自掙扎了幾下方才咽氣,他到死都不知道為什么六郎要殺他。
六郎瞪住其余的士兵,從腰間摸出太后的金牌冷哼道:“此子串通夏禹謀反,我已經奉太后之命殺之,你們是從他去死,還是隨我迎接大將軍夏禹進宮協防?”
“總領大人,我們都是魏總管安排的人,快走吧。”幾名士兵忽然將周邊的同伴一刀捅死,隨即對六郎拱手道。
六郎看的目瞪口呆,反過來卻是唯唯諾諾的被幾名士兵給拉著向著白虎門去了。
夏霸已經陳兵白虎門下,冷冷的瞪著上方的近衛隊長道:“大元帥夏禹謀反,朱雀門高危,速度開門讓我們進去協防。”
這邊近衛隊長也聽到了朱雀門那邊傳來的喊殺聲,可這夏霸帶領著黑壓壓的一群士兵既無憑證,也無詔令,大半夜的沖到城樓下來,萬一他們才是真正的反賊,那不是引狼入室了?是以堅決不肯開門,除非太后有令。
夏霸也不催促,他只是率領著金甲衛士在城門下就地安靜等待,對隊長道:“既如此,你速去跟太后匯報,我們便在此處等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