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還,他殺了我們那么多的同志,甚至還殺了大哥,他罪有應得!我們不親手制裁便已經極大的仁慈了。”陳某樹恨聲道:“我們從來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一個暴君而且還是一名女子殺害同胞,這是天明會的禁忌,冷閣主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會中的這個基本規矩。”
“可他是夜豪啊,如果說除了胡姬大人還有誰可以被原諒的話,那就是只有夜豪一人啊,沒有他,怎么可能會有天明會的今天,我們只怕早就死在哪個陰溝里了。”冷十娘用嘶啞得不成人聲的嗓門喊道:“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可這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陳某樹顯然被冷十娘說的有些手足無措。
“你們爭論完了么?”平兒淡淡的轉過身來問道。
冷十娘和陳某樹均是住了嘴,望了過來。
“麻煩兩位護法轉告胡姬大人,平兒從今天開始便不在是天明會的人了,請胡姬大人原諒平兒的任性。天下大同是一個很好的口號,但夜公子留下來的火種我們要獨自的將其呵護好,希望在遙遠的將來從這點火種之中能夠誕生出‘未來之花’。”平兒道。
“死了是什么意思?”林馨竹盯著夏晗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不敢置信的問道。
“夜公子死了,這一次他真正的回不來了。”夏晗捂著臉坐到了凳子上,目光中盡是淚花。
“可...相思怎么會讓他真的死了?”林馨竹雙目之中依舊閃動著希望的光芒,她說道:“圣后都已經判刑的地點和時辰都通知給天明會了,甚至連在安保上都故意做得疏漏,這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會死,這原本就是演給大臣們看的一場戲啊。相思好不容易等到了夜公子,又如何會放手?那可是她最想要的幸福啊!!”
夏晗扭過頭問道:“所以她之前將夜豪關進天牢卻又是為了什么?”
“你要是做錯了事情你覺得不給你略十一點懲戒就原諒你的?”林馨竹瞪眼問道:“所以,你再去問問吧,夜公子死了說不定就是圣后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那家伙現在怕是在哪個角落里活蹦亂跳算計著那個倒霉蛋呢?”
夏晗大笑幾聲,然后不住的搖頭道:“不會回來了,這一次他不會回來了,那家伙再也沒有辦法活蹦亂跳起來了。”
“你在胡說什么?”林馨竹沉下臉來說道:“夏晗,我告訴你不要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你明天就要開拔出征,別給我玩這種戲碼。”
“圣后和夜豪就在市場那里,你自己去看看吧。”夏晗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就往屋后走去,一邊走一邊念叨著說道:“問世界情為何物,明明那么簡單的事情偏要做成死路啊,可悲啊可悲。”
林馨竹的頭驟然劇痛了起來,曾經以為再也不會出現的病癥突然又回來了,她只感到頭暈目眩,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一同旋轉還有許多陌生的畫面,仿佛來自另一個空間另一個世界的記憶碎片,如同針一般刺著她的大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