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彈登時引起了胡人奴隸軍的注意。而在他們注意到節骨眼上,烏云差不多移動開來,太陽從云層之中照射下來,如同光的簾幕一般灑在夜豪和姜倩倩的身上。
神的使者,凡人的牧者,我們都是他的羔羊,圣父和圣母披著光芒的無名之布,以星辰為指引,我輩須為他們歡樂,為他們歌唱,他們是我們的主,我們以他們為榮耀。
最前排的一名奴隸脫下鞋子,雙手向上,撅著屁股噗通跪倒在地。而那名奴隸就如同多米諾骨牌倒下的第一塊,然后便是一發不可收拾了,嘩啦啦的跪倒了一片,猶如海浪一般。
“我...這什么鬼啊,這些人....”姜倩倩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每一次就用這么簡單的道具,加上配合這烏云和太陽的位置進出關系就能夠讓這些人放棄抵抗,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些人的腦子。
“他們西方人嘴巴里說要自由,要人權,不跪強權,但骨子里去可喜歡一神教了,對著神啪啪啪的就跪下去的,一點都不猶豫的那一種。”夜豪嘿嘿笑道。
“少嘚瑟,別把我們中原人都騙笨了。”姜倩倩兇道。
“我們中原人大部分人應該不會那么笨啦。畢竟一神教跟我們的文化沖突,而我們的文化并不反智。”夜豪說道:“總之,等你老了就懂了。”
“我就覺得見你的鬼了,你這個神棍,弄得我現在也像神棍。”姜倩倩說道。
“不管怎么樣,我西征過程之中,當地被征用的居民沒少幫我們宣傳,你知道在困苦之間,最容易被各種東西洗腦的。”夜豪說道:“必須好好利用,圣母,到你表現了母性光輝的時候了。”
“憑什么一定是我?”姜倩倩不爽道。
“我又不是沒有試過,但問題是他們就覺得女人更值得信任啊,我有什么辦法。”夜豪說道。
“我真的不想當神棍啊。”姜倩倩吐槽道。
“哎喲,最后一次了,加油吧。”夜豪說道。
姜倩倩策馬來到胡人大軍前,她的聲音變得空靈,用所謂高貴的強調說道:“主的指引,不要跟隨邪惡,要跟隨善良,不要跟隨奸佞,要跟隨忠誠,主又指引,對主要順從,如同羔羊,主還指引,爾等須對圣父圣母如對主一般順從,其是帶著主的旨意而來。”
姜倩倩小聲對夜豪道:“差不多了到你了,我編不下去了。”
“少廢話,你編得不錯,繼續編。”夜豪憋著笑,小聲道。
“如主所言,爾等備船,遵主之意,結束此不義之戰,主還言,爾等須聆聽圣父母旨意,方可解脫。”姜倩倩的聲音越發的高貴和動聽。
胡人大軍聽得竟是內牛滿面,當即如同奔向曲清池,竟以肉身為夜豪兩人搭建浮橋,直通京城城墻。
“我.....這...我都干了什么?”姜倩倩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個,你會不會裝得太像了?”夜豪撓頭道:“下次記得不要變音試試。”
“你去死,沒有下次了。”姜倩倩啐了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