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夜豪雖然見識過人,但他并非天資聰慧到前無古人的地步。說他武功高絕,也不是,不過五百年之中,便是當今世上,比他能打,帶兵更強的人更是多得去。
唯一能夠說明的便是,以他為核心中樞,一個體系便是能夠產生出將極低概率事件實現的可能。
“主神的眷顧。”夏真仿佛從遙遠的時空深處,從宇宙誕生之前的黑暗之中將這個名詞拉了出來,他的聲音變得空洞,他說:“那是法則的漏洞,是所有計算的冗余。但它卻是摸不著,看不到,沒有人知道它究竟在還是不在,因為運氣和能力結合在一起往往能夠引發奇跡,但那不是主神的眷顧,那只是偶發的低概率事件,所以我必須確認,反復的確認。當一個極低概率的事件在他的身上出現一次那是運氣,出現兩次也還有可能是運氣,但第三次,第四次的時候那便不能說是運氣了。”
“孩子,你知道在我的視角之中你們能夠從那宇宙之中回來的概率是多少?”夏真問。
“一定很低。”夏相思面對這個問題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仿佛自己的人生和性命只是一個名詞而已。
夏真再次感受到了相思公主的變化,他的心好痛,但他知道即便表現出來也無濟于事,所以他只能繼續說:“大約在三千億之一左右。糧食危機是五千萬分之一,水晶周期則是六百億分之一。而將他們相乘在一起的概率,對于人類來說已經無法有具體的感受。這么說罷,這種復合概率放到整個銀河系之中一百億年都不會出現過一次。”
“父皇你已經確認了么?”夏相思淡淡的問。
“即便如此我還不能確認。”夏真說:“除非直到人類擺脫古神的那一天帶來位置,我都不會去確認,我只會盡可能給他創造條件,哪怕是用自己的骨肉作為臺階。”
夏相思眼中終于出現了黯然的神色,那是為情所傷的憂傷。是的,她和夜豪之間的歡樂是如此的短暫,但分離的痛苦卻有持續得如此的之久,甚至近在眼前卻再也無法觸及到對方,他們已經走在了兩條平行線上,無論如何接近都將終究永遠的并行下去,永不相交。
“我明白了父皇。”夏相思說:“我會接過你的責任。”
“孩子,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到的,因為你曾經是一名偉大的女皇,今后你也將會成為一名偉大的女皇。”夏真說:“而且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件強大的武器。”
夏相思已經推測出來了,那件原本以為是給夜豪準備的武器,實際卻是給她的嫁衣。
“十三門。”夏相思說。
“是的,十三門,你已經擁有了一個龐大的信息網絡,包括環球基金在內的金融集團,以及救世宮的所有資金。那是足以和那些潛伏在王朝內部如今已經開始慢慢顯現出來勢力相抗衡的強大力量。”夏真說:“而且你很快便是要驅動這個武器做出第一個任務。”
“什么任務?”夏相思問。
“給夜豪定罪。”夏真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