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夜豪所說的那樣,他的目標就是破壞那兩個石柱,而他也正在這么做著。
事實證明即便是只有二十厘米的回旋空間對于夜豪這種十維行者來說也已經完全足夠了,尤其是在他根本就沒有打算進攻的情況下。
伴隨著黑和白的劍光,夜豪周身的防御變得滴水不透,哪怕是被強行增強的第九維度行者竟然也無法突破到那層黑白的劍光之中。
“圓..”
九維行者哲空被夜豪硬生生的逼退之后,臉上滿是落寞之色。他本是一名棍法大師,而棍法的巔峰并非突刺,而是圓,只有圓才能夠形成所謂的生生不息,威力不斷遞增,他自認為自己或許是王朝之中除了殷無意之外最接近“圓”的巔峰之境的人。但現在他赫然發現,那不過只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
在那入侵者的面前,自己的“圓”就仿佛小孩兒的玩具,在真正的成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夜豪的圓不僅僅是生生不息且已經到了陰陽往返之絕境。
為陽時,其攻擊無堅不摧,為陰時,其防御滴水不漏。當哲空以為自己已經看明白卻要進攻之時卻又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懂。白為攻,但其無堅不摧削鐵如泥卻是將一切想要突進之物削得粉碎,即無物,與守御無異。黑為首,但其滴水不漏更是吞噬為無,即為無那便是可以物理消滅,也可謂攻。陰陽互轉,攻守相成,便是轉而成為不分陰陽之至高境界。
這般的修為,哲空自號哲空到了夜豪的面前有的只是羞愧。更遑論那銀色人形折返而化的銀色淚滴,猶如測不準的量子一般,看似不動,但卻總是如同電子一般無處不在。將一半的進攻化為無形。
哲空突然覺得根本就是五神在眷顧他們,這入侵者強悍若斯,到了這個時候尚自未下任何的殺手,所過之處至多就是筋斷骨折,輕的甚至只是手腳脫臼,哪怕萬眾歸心之下那入侵者依然沒有使出任何的重手來,不過只是自保并未傷人。
這般高手若說他傷不了人卻是哪里有人相信,那陰陽轉換之間便是蘊含了無相巨力。一種荒謬的感覺涌了上來,或許這入侵者并不是入侵而是有著其他的目的?
“你猜的沒有錯,若這個家伙絕對是不可能入侵的,不過是情勢所逼不得已而為之。”忽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哲空身旁響起。
哲空一聲“五神慈悲”,轉過身望了過去,便是看到一名斯拉夫的青年站了他的身邊,十分激動的瞪著入侵者的方向,赫然是一名九維行者。
“又一名入侵者?”哲空若非及時看到了那斯拉夫青年牽著謳歌的手,他差點就出手制敵了。
“卡拉什尼科夫先生,你貿然登島可是一種大忌啊。還有謳歌修女,你本應終生侍奉五神.....唉,此時不宜談論這些,你們既然來了那便是一大助益。”哲空說:“卡拉什尼科夫先生,你適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得已而為之。”
謳歌苦笑的說:“哲空大師,那根本就不是入侵者啊,你們弄錯了。”
“對的,那家伙看著聰明為什么老是會做出這種愚蠢的舉動來。”卡拉什尼科夫也是一般的苦笑搖頭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