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瞪目以對,自從蘇醒過來之后夜豪確實從來沒有特別關注過這一塊,畢竟就目前為止他的麻煩主要是來自于人類的世界也就是王朝內部,哪怕是在邊境上的斯拉夫盟區也從未有過和荒人接觸的機會,反而是接觸到了更深層次的demon。不過此刻細細想來,確實就如同大主教的問題那樣,夜豪經常聽人提到荒人是如何的兇殘,邊境上又有多少人被掠走,迷霧的周期性的南移會迫使荒人南侵,尤其這一次迷霧南移的劇烈程度遠勝往年荒人襲邊的力度也是百年難得一見。只是聽了許多荒人之事,當真從未聽說有誰俘虜過荒人的,也從未聽說王朝的軍隊打到荒原上,甚至他們好像從未想過反擊。經大主教這么一說,夜豪越發覺得奇怪了。
“是否有什么限制在其中?”這是夜豪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了。
“這么多年來王朝并不是不想解決荒人的問題,而是解決不了,因為王朝的大軍根本就上不了荒原,即便是我們十維行者進入到荒原上也無法堅持太久。”大主教說。
“是迷霧么?但圣裝行者完全可以依靠自身對維力的操控來建立一個短時間的微循環,這在斯拉夫盟區的學校里可是基礎的必須課。雖說會對戰斗力構成影響,但絕不至于連第十維度行者都抵受不住的迷霧吧?”夜豪愕然的問。
“不是毒氣,而是詛咒。”大主教說:“按照大伙兒的說法荒原被詛咒了。荒原的陽光會腐蝕水晶,無論是圣裝水晶還是普通科技應用級別的水晶一旦上了高原便是會在短時間內腐蝕,而水晶并不會區別是第幾維度的行者。”
夜豪并不相信有所謂的詛咒,陽光也絕不可能腐蝕水晶,其中一定有其他的緣由,他瞪著大主教說:“但閣下本身來自荒原必然知道是為什么對不對?”
“我是知道,但原諒我并不想說出這個秘密,畢竟我的靈魂還是一個荒人,我對荒原的感情就好比對故鄉的依戀。”大主教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除了夏易天從未有人真正的深入過荒原,欣賞過那里的景致,你們對荒人的了解甚至還不如迷霧區里那里亂七八糟的厄斯多。”
“所以大主教你是想讓我放棄,因為我根本無法登上荒原?”夜豪緊緊得皺著眉頭。
“孩子,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你們在之所以無法登上荒原只不過沒有經驗以及資源而已。”大主教望著夕陽說:“時候不早了,跟我來吧。”
說罷,大主教從陽臺上離開,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夜豪沒有絲毫的猶豫便跟了上去,對于他而言,現在沒有任何事情比登上荒原更加的重要。
大主教的臥室與其說是臥室倒不如說是一個牢籠或者說堅固的地堡。墻壁上繪滿了防御性質的符文,而這些符文顯然是和星宮之力相連的,夜豪可以看出一到夜晚時分,星宮之力便會通過這些對防御進行加固,使臥室具有極強的硬度,即便是他都未必能夠輕易的破除這些防御。
這些東西是為了防備誰不言自明,夜豪看到這些不禁動容,他很難想象大主教平時究竟經歷了些什么。
“孩子,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殘酷。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除非你們有人在夜晚的時候強行將我吵醒。這些預防措施不過只是防止外人的入侵,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大的效用。”大主教知道夜豪在想什么,事實上每一任的白衣主教到了他的臥室之中了解他的秘密之后都會露出同夜豪一模一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