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防御措施也是為了保護一些我才知道的秘密。”大主教應用六個維度的力量打開了一面墻壁,而在墻壁背后是一個小小的密室,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是一具打磨得光亮的骨甲,猙獰無比。
“這是...荒人..古神....”夜豪只是看到那個骨甲便是全身的不舒服,猙獰只是其中的一個因素,那個骨甲看上去就仿佛是無數的觸手纏繞而成,這令得夜豪想起了在夢宇宙之中所遭遇的噩夢,那骨甲毫無疑問在散發著墮落和腐蝕的氣息。
“是的,荒人的鎧甲,古神的氣息。”大主教撫摸著骨甲說:“但卻是家鄉才有的味道啊,如此的純正,如此的令人著迷。孩子,我知道你不理解這種情感,就跟我不理解你們舊世者在看到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這些已經瀕臨滅絕的植物所流露出來的思戀,畢竟那油菜花的味道真的惡心。”
夜豪沒有去和大主教爭論,他已經猜到了為什么大主教會帶他帶來這里的緣故。
“荒人都披著猙獰的骨甲,看樣子并不是想從視覺和心理角度上壓制對手。”夜豪說。
“也可能是你們人類認為猙獰的東西在荒人的眼中卻是代表著威嚴和高尚,他們只是將自己認為美的東西展示出來,至于你們人類是否能夠理解卻不是荒人關心的事情,畢竟人類在他們眼里只是一種貴重的消耗品。”大主教撫摸這鎧甲,顯得極為的不舍,他說:“對于荒人而言,擁有一副像樣的鎧甲不僅僅代表著身份,更代表著生存。這些來自厄斯骨骼所制成的鎧甲是唯一可以阻止荒原上詛咒的東西。”
“荒人也懼怕陽光詛咒?”夜豪愕然問。
“所有的生命都懼怕,只要他接受了來自古神的水晶,那么荒原上的陽光便是毒藥。所不同的是他們知道如何來避免詛咒的侵蝕。”大主教對夜豪說:“這副骨甲并不屬于你的。”
夜豪微微一愣,然后問道:“那大主教卻為何帶我來這里,不會只是為了炫耀你的骨甲吧?”
大主教難得的露出了笑容,他說:“你不會以為我會將自己的寶貝給你這個人類的孩子使用吧?嘿,我可舍不得,你的骨甲是這個。”
大主教打開了一個墻角的一個箱子,里面赫然也是一副骨甲,只是不論從成色還是從設計的角度上來說都遠遠沒有大主教那一副的更加具有威懾力,或者說完全無法讓夜豪生出猙獰感和不適感來。
“孩子的眼神出賣了你,你還是識貨的。”大主教說:“這一副是我當年為夏易天進入荒原所打造的,既然你也想去荒原上送死,那么王朝唯一一副適合人類的骨甲便給了你吧。”
夜豪聽了卻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一想到這副散發著惡心的腐臭味鎧甲要穿到自己身上,而且十分有可能要穿上很長一段時間他便感到陣陣暈眩。
“孩子,你得在這里待上幾天了。”大主教從上到下打量著夜豪身形,露出猙獰的笑容說:“荒原甲,我們都這么稱呼骨甲的,必須是唯一的,是量身定做的,你只有和荒原甲中所蘊含的厄斯之靈完美的契合方才能夠讓荒原甲發揮效用。上一次夏易天是整整吐了三天,孩子我希望你吐完之后能夠將這里的衛生收拾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