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不想知道任何有關于王朝的事情么?這樣真的好么,要知道這過去的一年王朝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王朝了,一切都變了。”卡拉什尼科夫問夜豪說。
已經過去了兩天,夜豪對那荒原甲的抵觸依然還是十分的強烈,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有這么多胃酸可以吐的。不過好歹在晚上他不需要對著那個荒原甲陣陣作嘔,但這也不代表他能夠閑下來。
“有你們在不是么?邊緣者聯盟都在王朝的每一個角落扮演著他們的角色。我只是一個輔助,一個將邊緣者串聯起來的輔助。”夜豪苦笑的說:“我曾經以為這個世界需要我,但我現在覺得這個世界需要的是所有愿意起來反抗的人類,而我不過只是充當了微不足道潤滑劑的角色,此時此刻我甚至可以安然的置身事外你們也能夠做得很好。”
卡拉什尼科夫抬頭看著一閃一閃的星空,他長嘆一聲說:“看來你又要離開一段時間了,不過我能夠理解你,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謳歌身上我也會同你一般做法。去他娘的,如果連最愛的人都不在了,那還要人類的未來做什么?老夜,從某個角度來說你對人類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所以說,有些事情不知道是最好的,知道得越多煩惱得越多。如果不知道什么古神,我也不是舊世者而只是一個普通的高維行者的話,嘿,那日子可是過得舒坦,各種大勢力搶著給你發津貼,數不盡的漂亮妹子想要跟你上床,周圍的人看你個個都得用仰視的,而馬屁精更是不缺。”夜豪無奈的說:“人類最想要的欲望都得到了完美的解決,但是這日子對于我們來說現在都不敢想。一想到什么古神之類的王八蛋哪里還能夠睡得著覺,生怕明天眼皮子一抬全人類都成了圈養的畜生....我們是不是在做一些無用功啊。畢竟你家水缸里的金魚對你表示抗議會有用么?”
“沒有用,但老夜啊我們可不是金魚。”卡拉什尼科夫長嘆一聲說:“你只是身上的壓力太大了,而且月唯的失蹤....你沒有發瘋已經很不錯了。無論如何拼一拼吧,或許夢宇宙中的其他人有其他的看法,不過我很支持你的最后手段,如果一切都無可挽回的時候毀滅人類也不失為一種有尊嚴的結局。你看,魚缸里的金魚最常用的抗議不就是翻肚皮給你看么?”
“但愿不要走到那一步,夏真那個老家伙、殷無意、郭超瓊還有大主教他們似乎都在為了未來那極低的概率為所有人類的鋪路。”夜豪躺在救贖之地的沙灘上,悠然的說:“但愿我們已經走到了那個可能的平行宇宙之中。”
“誰知道呢?我們又看不到未來,即便是古神他們看到了未來卻也無法保證未來就一定能夠按照他們所想的那般實現,畢竟不是所有的平行宇宙都會按照高概率的事件實現。”卡拉什尼科夫撓了撓頭說:“唉,不說了,一想到概率,什么平行宇宙我腦殼就疼,不如實干一點比較好。斯拉夫那邊的情況很糟糕,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你既然打算成為即易天大帝之后第二位進入荒原的人類那么代表著你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我的,我已經將我所知道的信息都上傳到云端了,你自己有空看看吧。”
“多謝。”夜豪打趣的說:“你自己小心,可別被荒人擄走了,不然我還得多救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大老爺們,那可是十分煞風景的。”
“用不著你小子關心。”卡拉什尼科夫拍了拍夜豪的肩膀說:“你自己保重,希望你能夠找到希琴科小姐。你知道,不僅僅是你,安德烈閣下雖然表面上還算平靜,但我們都知道他已經在發瘋的邊緣了,在眼下這個時刻,總統要是發瘋或者發出一些沖動的指令出來對斯拉夫可不是好事。更何況現在維克多家族又在暗中蠢蠢欲動,想要奪權....唉,不說了不說了,這些事情我們會搞定的,不能事事都依賴你啊,不是么?”
當夜豪忍著“想吐想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簡直就想在看一個噩夢。他仿佛看到鏡子之中有一只章魚模樣的怪物正在蠕動,而那個怪物竟然正是自己。
“恩,十分的合身,這樣改造過后任何動作都不會令你的荒原甲產生脫離的現象。而且荒原甲之中的靈魂似乎也接受了你。”大主教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在夜豪眼里,這個荒原甲一點都沒有需要滿意的地方,丑出了國際,惡心出了天際,他十分不明白荒原人的觀念究竟為什么會和人類差距如此之大。
“這腐臭的氣息也是正宗的荒人,不過你小子也不要得意,你這腐臭的氣息以及荒原甲的猙獰程度上來說你只能算是最低層的荒人。”大主教說:“行了,你現在可以安心的登上荒原而不必要被詛咒的陽光將水晶所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