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團團不簡單。”雀捂著自己的圣肢痛得齜牙咧嘴,常年混跡在底層,他十分懂得察言觀色。
老大的荒人如何不懂,夜豪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顯然是屬于上位者,那是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會擁有的,做不得假。但詭異的是他身上的氣息卻和普通的團團沒有任何區別,身上沒有多少維力泄露,看上去十分的弱。可弱小又能夠將雀這個成年的荒人弄傷,這完全說不過去。
“這位小哥,可否報上姓名家事,我們這里也好以禮相待。”老大的荒人對兩名小弟動了一個眼色然后繼續說:“都是混圣威廉的,我們懂規矩。”
“不,你們不懂規矩,一個更大的規矩。”夜豪搖了搖頭說:“在面對絕對碾壓的暴力面前,絕對暴力說的任何話便是規矩。”
夜豪說罷,伸手隔空轟出了一拳。然后雀的腦袋就跟西瓜一般爆炸了開來,血漿濺滿了一地,無頭的身子坐倒在了地上,開始緩慢的灰化。
剩余的兩名荒人嚇得兩腿跟篩糠似的求饒,他們何時見過這等級別的暴力?那可至少是厄運行者級別的實力啊。
“法律文書,謝謝。”夜豪伸出了手。
“小...大爺,請你稍候一定要稍候,這不是我不想給你,只是那法律文書我沒有隨身...”
那朝元閣的荒人話尚未說完,夜豪捏指成劍,對著前方一劃,鷺的荒原甲忽然從腦袋到胯下裂了開來,然后跟著是他的皮膚,他的劍骨,他的內臟,最后他的整個人裂成了兩半。
“你知道么,其實解決這個事情還有另一個辦法,無論契約書在哪里,只要你們全部死了,那么乙方無論物理還是法律角度都變成了無法執行的自然人,那么這份契約書自然而然也就失效了。”夜豪淡淡的說:“你還有一次機會決定是否要繼續碰碰運氣。”
契約文書很快就送到了夜豪的手中。
那荒人垂著雙手肅立在旁邊,低垂著腦袋看都不敢看夜豪一眼,全身的荒原甲都在冒著水蒸氣,他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冷汗止不住的出著。
“你有多少存款?”夜豪確認了一下文書后便是問。
“三萬...”
夜豪手一伸,那荒人的圣肢便是如同紙糊的一樣被撕了一根下來。
“精確一點。”
“二十三萬八千五..末尾的我記不住啊,大人。”那荒人身上的白氣和灰化的煙塵混在一起,再也沒有坑騙達達尼爾所演出來的那種豪爽之氣。
“拿來。”夜豪簡簡單單的說:“你行騙,我打劫。”
于是夜豪手里很快就多了一袋子沉甸甸的人類幣。
“大人,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請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行騙了,請你給個機會。”那荒人哭喪著臉說,他的頭盔都嚇綠了。
夜豪點了點頭卻是意味深長的說:“你知道常在河邊走,鮮貨是多撈了一點,但若不及早抽身,總是難免會碰到鬼啊。當碰到鬼的時候就晚咯。”
荒人大驚,就想喊饒命,但他的話剛到喉嚨口,夜豪的拳頭已經來到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