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刃厄斯蒙德安縮回到了深深的地底,無論黑鬼如何呼喚那只該死的厄斯死活都不愿意回到地面上來。
此刻黑鬼感覺到了恐懼,自從成為輪回行者后這是他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無敵感在那名幾乎快要被自己鮮血淹死的人類面前被擊得粉碎。
“我們要不要繼續下去?”黑鬼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自信,他和白鬼一般開始懷疑自己的準備是否足夠充分。
“三大弱點依然我們成功了兩點,阿瓦達索命以及阻止其對外界能量的利用。”白鬼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消耗戰,一場看誰先眨眼的消耗戰。迷霧就是我們的結界,在這個結界之中我們是一也是無,那名人類傷害不到我們,但我們卻是可以傷害到他,直到他出現破綻。千刃厄斯已經無用了,召喚下一個厄斯吧。”
夜豪沒有動,他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他就是如同一具失去了任何運動能力的植物人,哪怕挪動分毫,他的肌肉便是加速的脫落,他只感到荒原甲的縫隙之中已經堆滿了皮膚和血塊,他已經沒有多少肉可以脫落了。阿瓦達索命....那是真正的在索他的命。
“和維力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我的量能深淵都變得麻木了,這毒素并不僅僅只是阻止我體內的酶促反應,阻斷我的神經遞質,不,還有一個針對圣裝水晶的病毒,這個病毒在讓圣裝水晶的算力在下降,甚至還阻礙了深淵通道那邊的算力共享。”夜豪心中憤怒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他在后悔,他應該在來荒原之前先將連飛空殺死的。
連飛空太了解他了,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弱點。
不是什么畏懼毒素,不喜歡低溫環境和無維力的環境,甚至更不是什么最純粹的動能沖擊。這些都是可以通過應變來中和的,他真正的弱點是“因愛而失去的分寸。”
只有在這時候夜豪才會出現疏漏,一次兩次,夜豪都因為這個而被拿捏得死死的,連飛空無比的明白這一點,他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這一點,而且每一次都極為的成功,這一次也一樣,他再次陷入到了必死的結局之中。
夜豪感覺到了來自絕望深淵的呼喚,上一次聽到這個聲音還是在波羅斯的培養罐中。
“大人,你今天似乎格外的高興。”美艷的女人為連飛空斟上一杯美酒,那是來自火地島摩根酒莊的佳釀。
連飛空滿面春風的站在海邊的一個看臺上,遠遠看著海的另一頭,繁重的朝政之中他難得抽出如此的閑暇的時間來品味美酒,他喜悅的問:“你怎么看得出來我在高興。”
“大人,你平日可從不喝酒。”美艷的女人嬌媚的說,她的觀察十分的仔細。
“不過是敬一位故人。”連飛空說:“也是在敬我們人類的未來,如果將來還有人類存在的話,他們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一個時刻,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精心準備的這一個時刻已經成為人類未來的一個關鍵分界點。以我的一位老友為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