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那個混蛋?”伊琳娜憤怒的問。
“不完全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喜歡。”阿芙洛狄忒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她的維力開始運轉,熱氣升騰了起來,烘烤著她冰冷的身子,她隨即悠然的說:“他是一個好男人,也是一位可以交心的朋友,一位值得用生命去守護的朋友。伊琳娜,或許那種感覺就是你和月唯的關系,你們其實并不僅僅只是朋友的那種喜歡對不對?更像是親人,戀人以及靈魂伴侶。”
伊琳娜沒有立即反駁阿芙洛狄忒,因為后者說到了她的心坎上。是的,對于月唯,她所扮演的身份并不僅僅只是朋友、姐姐、甚至還有同性的戀人以及即便相隔遙遠也會知道對方必然會在某時某刻想念著自己的伴侶。
“所以感覺到了他在想你么?”伊琳娜問。
“不,他沒有在想我,他在想月唯,前所未有的思念、同時還有無盡的懊悔、憤怒、絕望。”阿芙洛狄忒黯然神傷的說:“最糟糕的是,他現在在想著死亡,那呆子已經不想活了。”
伊琳娜瞪大了眼睛,無論如何討厭夜豪,但她卻是明白著夜豪存活與否對于他們、對于夢宇宙、對于邊緣者聯盟意味著什么。
“這只是你的感覺對不對?”伊琳娜現在完全不責怪阿芙洛狄忒了,她甚至覺得阿芙洛狄忒應該在水里多泡一會。
“伊琳娜我很喜歡我感覺是錯的,但靈魂碎片上的連接不會錯的。”阿芙洛狄忒憂傷的說:“我知道那種不想活的感覺,他一定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而那打擊也必然和月唯有關。當一個人不想活的時候,那么他大概率是很難創造奇跡了,即便過去他真的創造過好多奇跡。”
伊琳娜知道什么叫做和月唯有關,她臉色煞白的退開幾步,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阿芙洛狄忒的陳述,她依然受到沉重的打擊。
人啊,總是喜歡在事實面前欺騙自己。
“阿芙,你的祈禱會起到作用對不對?”伊琳娜強迫自己相信阿芙洛狄忒的祈禱。
“對不起啊,伊琳娜,我不知道,這一次我真的沒有把握,否則我又何必祈禱?”阿芙洛狄忒傷心的說:“雖然我們同在深淵通道之中,但他已經將自己和我們所有人都隔絕了開來。我們看不到他的狀態,無法共享維力,無法共享情報,我們不知道他在荒原上發生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我們這邊發生了什么。這一次,和以前的都不一樣了,他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決定。”
“但絕對能夠推翻。”伊琳娜堅持說。
“于是我只能祈禱,而不能像曾經那幾次透過靈魂的連接向他給出建議。”阿芙洛狄忒緩緩的說:“我只能祈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