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臺可是要與我們進行辯論?”最年輕的格拉瓦初生牛犢不怕虎,若要比起辯論,他可自問沒有怕過誰來著。
“小兄弟,辯論只是口舌之利,口舌之利卻如何敵得過更高的暴力。”那個人說:“你們收拾一下就跟我走吧,這個莽荒的沙洲已經被我們徹底控制了,也虧得你們設計,竟然將所謂的學校安排到這么偏遠的地方,說實話我們起初還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會愿意冒著被荒人掠奪的危險來這里學習。不過這也是最可怕的地方,我們可不希望到時候平頭百姓個個都悍不畏死,那可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稻盛一夫卻是一笑問道:“你可想知道我們為什么都悍不畏死么?”
來人懶洋洋的打量了稻盛一夫一眼說:“如果我現在已經退休了,或者很無聊的話會找你了解一下,但現在,都動起來,不要逼我.....”
那個人話說到一半卻是沒有了動靜。
費爾南多和帕庫塔對視一眼,然后雙雙齊齊殖裝了圣裝,隨手將另外三位代表丟出小紅船,他二人自是撲身而上,想要拖住那來人。只是他們正欲撲上之際,那來人卻是自行倒了下去,沒有了生氣。
“你們的反跟蹤能力還有那跟篩子一般的情報收集能力,唉,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一個甜美但卻十分老練的聲音響起。
黑子等三名代表本來已經被甩出船去,這會卻又莫名其妙的連水都沒有沾上便又回到了紅船內,然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名說話的女子,不是郭超儀卻又是誰?
費爾南多和帕庫塔并不認識郭超儀,只是從其說話的語氣上本能的認為來者不善,畢竟他們自認在這個王朝之中本就沒有任何的盟友,當下便又是想要將黑子等三個代表丟出去,繼續掩護他們逃走。
只是這么一丟,黑子三人卻又是莫名其妙的轉了回去。
“行了,你們煩不煩哦。你們丟人丟得不嫌累,我撈得累,停啦。”
一個身影隨著三名代表一同飄進了船中。
費爾南多和帕庫塔這一次確實不丟人,只是眼淚卻差點兒從眼眶之中爆出來了。
“夜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