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每次都是這樣,一見面就各自大倒苦水,我是不是還要說我和小m早就被當做重點監視對象給看起來了?”黑子說:“這次若非是用了十三門的門路我真特么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去他娘的十三門。”費爾南多直接罵了出來說:“那根本就是一個間諜機構,當年我這腦子都是被驢給踢了才是,竟然會覺得十三門是我們的出路。”
“當然也別一杠子打翻,我們共同黨正是從十三門中分裂出來的,我們理念也是建立在十三門的基礎之上,擁有著更好的普適性,也是能夠改變全人類命運的基石。”黑子沉聲說:“若非如此我們哪里有機會聚在這里倒苦水。”
“嘿,就是錢都在十三門里了,我們的經費真的著急啊。”稻盛一夫長嘆的說:“不過這苦水大家也都倒了,這經費的問題我們確實是要想辦法籌措了。雖然十三門富裕,但不等于我們共同黨富裕,辦事情需要錢,而且是大錢,但我們發展的對象也都的底層的民眾,我們的根基也是在普羅大眾之間,如今王朝趨于亂世,這錢都集中道了當權的那些既得利益者手中了。這卻是極大的困難啊。”
“但事還還是得做起來。”格拉瓦說:“雖然是九牛一毛,但我已經做好了發起在學生黨員之中的義賣活動,然后將義賣活動的錢作為我們學生的經費。不過終究只是近水,解得了近渴,救不了未來。何況各位代表所言的也是實情,政府乃至各方勢力都已經注意到了我們。幾次學生運動,幾次罷工雖然讓我們廣為人知,但也成為眼中釘。我們的籌錢渠道幾乎被封鎖,而且最近有許多黨員退黨不能不說不是外界滲透的結果,”
“這些都是信仰不夠深厚的投機分子,走便走了。”黑子說:“但如果是我們對革命精神解釋得不夠透徹不夠貼近生活導致退黨這才是我們的問題,也是極大的損失。”
“好吧,我總結一下吧。”帕庫塔作為曾經作為南盟教付迭亞哥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他還是十分擅長歸納路線的。
“首先,便是經費的問題,現在主要問題不是雨露均不均沾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沒有錢以及來源的問題。其次,則是沒有一個合適有效的活動綱領,我們要革命的對象擁有巨額的財富,擁有強大的情報機關,這讓我們陷入極為被動的情況,許多事情上不了臺面。這就出現了一個悖論,我們要活下去就必須低調而隱秘,但我們想要發展就不能低調,可一上臺面打壓和迫害便是接踵而來。最后恐怕也是最致命的,那就是我們的宣傳沒有將我們的核心精神傳遞出去,我覺得這恐怕才是眼下最關鍵的問題,這個問題如果能夠解決好了,我們便會有了人才,而有了人才自然也有了錢,也能夠建立合適有效的活動綱領。”
眾人都極為認同帕庫塔的歸納,可歸納是歸納了,如何實行眾人便是犯了難。
“諸位也不用犯難了,只要原地解散這些煩惱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了不是?”一個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在船艙之中,眾人竟然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覺若非是其主動發聲,代表們卻還是懵懵懂懂的。
費爾南多和帕庫塔是代表之中唯二的圣裝行者,立刻便是要殖裝。
但那來人卻是冷哼一聲,一道沖擊波擴散開來,直接將兩人的圣裝給強勢剝離了。
“第九維度的行者?”費爾南多大驚失色。
其余諸位代表均是露出震驚之色。
“不用害怕,我們也并不想對你們做出什么不利的舉動出來,只是想要警告一下各位所謂共同黨的代表罷了。”那來人一臉胡子拉碴,看上去容貌十分的平凡,只是平凡之下卻是透著老練,只聽他說:“如今王朝趨于混亂,我們最不缺的便是制造混亂的由頭,所以各位制造出來的那些個浪花也算不上什么。只是共同黨的口號卻是令人膽戰心驚,共同富裕,共同公平,喊得那是蠱惑人心,但正常一點的人都知道只要是人類那有什么共同,你們那些口號若是能夠實現才是真正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