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順著夜清明的目光看過去,就在酒吧的正中桌子上有一個滿身酒氣的軍人,正自揮舞著手中籌碼怪叫的押大押小。贏了跟一只鴨子似的嘎嘎大笑,輸了就在那里撒酒瘋,偏生那軍人似乎脾氣十分不好,若是有人膽敢跟他聒噪直接是一大耳刮子扇過去。來回幾次肯定有人不服,那便是打起架來,酒吧立刻就變成了角斗場。
酒吧似乎也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一見有人打架就是直接在場地之中拉起了曙光之光,要打可以,得用肉體的力量去打,不準使用維力。
一時間酒吧之中大半的人抱著手中的酒瓶酒桶,圍著臨時掀出來的角斗場,爬到桌子上,墻壁上,屋檐上嗷嗷的大叫著,酒氣和呼吼聲粗暴的混合在一起,若非“見過世面”的人,這種地方片刻是待不下去的。
小龍輕嘆了一聲,他這才發現他們在這個酒吧待了兩天,那在角斗場之中打架之星,也就是那個軍人原來就是他們要找的人。話說他賭博和打架都是輸多贏少,是什么支撐他這么繼續下去的?
“你會不會找錯了人?這個酒鬼是你要找的人?”小龍問。
“是的,要想混到現場去恐怕還是得靠他。”夜清明惋惜的長嘆了一聲,有些自責的回答。
“我就很奇怪,你為什么老是喜歡用這么‘平易近人’的方式去處理你抬抬手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你直接沖到那個坐標之中就不行么?反正只是你自己一個人,哪怕是鮮紅耶提都奈何不了你,更何況那些人類和荒人,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扮豬吃老虎?”小龍不耐煩的說。
夜清明哈哈大笑起來說:“小說看多了么?肆意的施展自己碾壓式的能力你不覺得不利于合作么?人類可都是喜歡自己被重視,喜歡成就感,你說的那種做法就是粗暴的將這兩者給擊碎,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強者是可以讓事情順利解決,但那終究是靠著一個人拉起來的,一旦這個人不在了,他曾經建立的事業會在頃刻間垮塌.....如果夜豪當初能夠意識到這一點現在我或許就不會陷入這么孤立無援的境地了,明白?”
“不明白。”小龍十分干脆的說。
“機會要多給一點別人,這樣天平才能夠平衡,體系才會持久。”夜清明說:“這也是我得到黑石板后一直在做的事情。bm35號和恬靜、達達尼爾和絕靈、共同黨員們以及未來的更多人將會集合在一起,完成他們的使命,而我將會隱身于其后,做好輔助的工作,這才是我應該要做的事情。”
“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麻煩的家伙。”小龍嘟囔的爬到夜清明的腦袋上,現在的他無力去思考夜清明的話語,只是占據高位,盯著那個被夜清明盯上的家伙。
嘭!啪!
雖然沒有使用維力,但不代表他們會有絲毫的留手,每一次下手都是拳拳到肉,每一拳下去就是要飚起一陣口水和雪花的混合物,有的時候還是飛出半顆或者幾顆牙齒來。
小龍這會倒是沒心沒肺的看的哇哇叫起來。
“嘿,你看中的救世主被干翻了啊,你要不要去救他一救,要是被干死掉的話你那偉大的藍圖之中可就缺了一塊救世主的拼圖啦。”
夜清明沒好氣的笑著說:“放心,如果他瘸了就把你做成拐杖,如果少了牙齒就拆一個零件下來做合金牙,反正他需要什么都從你那小細身板上拆就對了。”
“你敢。”小龍憤怒的說:“我強制貝塔k丟你一個上帝之杖哦。”
“你想被主體給和諧了的話你就這么做唄。”夜清明切了一聲說:“不想被和諧就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