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沉重的敲擊聲,那軍人的下巴被打得脫臼,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好了好了,分出勝負了,散了吧,散了吧。”酒保在十分合適的時候走了過來勸退了眾人。
小龍還以為那酒保是軍人的朋友什么的,過來幫把手的,卻沒有想到下一刻那軍人直接是被酒保派人給丟了出去,而且在丟出去之前還將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扒拉了下來。若是那顆圣裝水晶和肉體緊密相連著的,便是那顆水晶可能也是要不保了。
“這些人有點過分啊。”小龍忍不住說。
“你是完全不在意對吧,那被丟出去的可憐家伙可是欠了一屁股債啊,天天仗著自己是圣裝行者在強吃強喝,換我肯定也是撿到機會就給自己止止損。”夜清明起身丟下一個銅板,走出了酒吧。
出得門口便是看到那個軍人伸出雙手對著自己的下巴拗了那么一下,十分利索的將脫臼的下巴給合上了,然后搖搖擺擺,跌跌撞撞的就走。
夜清明一聲不吭的遠遠的站在那人身后,看著那人一路嘔吐,一路咒罵,跟一個十足的地痞流氓般的對著過路的人大聲嚷嚷,好似神經病一般。
“我看不下去,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救了,就算他知道些什么信息也被這酒氣給淹了,你找誰不好?”小龍不屑的說:“真不明白這樣的人怎么會是一名圣裝行者,簡直是浪費了那枚圣裝水晶,我去,還是一枚圣水晶,真真浪費。”
夜清明沒有回答小龍,他的臉上卻是掛滿了自責。
那軍人走過一段距離便是歪歪扭扭的扭到一個小巷子之中,這個小巷子顯然不是什么好地方,滿地都是各種不明的排泄物和嘔吐物混著泥濘。
那軍人繞過幾個轉彎便是跌跌撞撞的跌進一間連門都沒有的土胚房之中,看那房子到處破洞的樣子恐怕只是其暫居之處。
夜清明跟著來到了門外,看著那土胚房,心中滿是傷感。
“臟死了。這人到底是經歷了什么,自暴自棄成這個樣子,就他這樣怎么還沒有被斯拉夫的軍隊給除名了?”小龍說。
“除名想必是不會,多少會讓他活下去,只要活下去終究會有恢復過來的那一天。”夜清明說罷便是走進了那個土胚房之中。
那軍人已經倒在一塊算是床的木板上呼呼大睡。
夜清明也不多話,便是找了一個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后猛的釋放出一點殺氣來。
小龍以為那個軍人肯定不會對殺氣有感應,還覺得夜清明這是自作多情,這樣的人睡死過去哪里還會有什么反應。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軍人卻是如同閃電一般坐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