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人如閃電般挑起,伸出干枯的手指,抓向夜清明的咽喉。這動作迅捷而犀利,哪里似之前那個搖搖晃晃的酒鬼了。
小龍狠狠的被嚇了一跳,但他的驚嚇尚未過去,那軍人卻又如同一攤軟泥般軟了下去,倒的地上氣喘吁吁,隨即又是呼嚕嚕的睡死過去。
“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病啊!”小龍心有余悸的說。
“確實是有病,心病。”夜清明點了點頭說:“而且這種病不能下猛藥,否則終究會落下強烈的后遺癥。須得慢慢文火慢煮。”
說罷,夜清明狠狠的一腳飛了出去,踢在那軍人的胸口處,夜清明沒有使用黑鎧的力量,但他本身肉體強度就極為的駭人,這一腳的力道遠勝普通人的上限。那軍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了支撐房體的橫梁上,震得土胚房搖搖欲墜,大片的塵土灑落下來。
夜清明手上殖裝部分黑鎧,手中多出了一個圓形的球體,對應著這個球體他周身處多出了一個力場,輕而易舉的就將塵土給拒之在外。
“你在干什么,你這一腳傷到了他的心脈,你想殺了他。”小龍轉念一想卻又不對,這人根本就沒有殺的價值啊,難道是想要量能深淵令他一驚一乍之下變得馴服?夜豪當年沒少用過這個手段,如今夜清明想必是要依樣畫葫蘆了?
等了半天,夜清明卻只是坐著,一點想要為其治療的動靜都沒有。
那軍人痛呼呻吟,半天無法從地上爬起來。不過受了如此重的傷,普通人早就心臟驟停了,這軍人還能夠哼哼唧唧的喊痛,本身就是一種強悍的證明,當然是過去曾經強悍的證明。
“噫,不對勁,六道輪回?”小龍卻是吃了一驚,只見到一股黑氣從其身上冒了起來,旋即又被收回到了體內,跟著其心臟處的凹陷便是緩緩的鼓了起來。
夜清明卻是沒有絲毫的意外,他只是淡淡的說:“看來即便是墮落你的實力也沒有退步多少,或者說墮落本就是你修行的一環么?不過這都無所謂了,比起這些你顯然更需要錢,有了錢便可以繼續喝酒,沉溺在酒精之中繼續麻木。你想要錢么?”
那軍人掙扎的坐在了地上,齜牙咧嘴大口呼吸著,滿屋子都是其口中散發出來的酸臭味。
“你要給我錢么?”那軍人手一伸,無賴的說:“很好,有多少給多少。”
“這個世界上存在白給錢這一說么?”夜清明搖了搖頭說:“錢是貨幣,而貨幣天然就具有購買力,你想要錢自然得用等價的東西來賺取,當然在我看來你可以賺取這一筆錢,這筆錢足夠你用很久很久。”
夜清明丟了一張卡給軍人,那張卡微微泛黃,顯然是一張老卡。
“影元?”那軍人說:“你果然懂行,斯拉夫這個地方雖然一直咬著牙不接受影元,可大勢是不可改的,誰愿意使用所謂的王朝法幣,一天一個貶值。照我看,這影元....嗝.....已經成為王朝最穩定也是流通最廣的貨幣了.....嗝.....嘿,這里面有多少錢,還有你想要干什么?想要我的內臟器官么?哈哈,都已經被酒精給泡爛了,不值錢。人體實驗,還是去殺幾個荒人?先不管那么多,這張卡里有多少錢?”
“附近就有環球銀行的網點,你不妨自己去看看。我就在這里等你,你看看便回。查詢密碼是。”夜清明完全沒有起身的想法。
“呵,你這哪是什么密碼啊。”那軍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后扶著墻壁說:“得了,你小子在這里等我...嗝....我去去就回。”
“你到底葫蘆里賣什么藥,我記得你手里應該沒有什么錢才是啊,為了不引人注意,你并沒有找到約爾要錢。這張卡又是從哪里來的?”小龍不由得的問。
“臨走的時候從郭超儀那里要的,當時只是覺得留點影元或許有用,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環境下用到。”夜清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