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家而言這明明是最好的結果,隊長早已經將自己變成了醉鬼,而上面的人則是忙著勾心斗角,根本沒有人關注他們想要什么,這明明對自己對他們都是最好的結果,不是么?
可奇怪的是,為什么這個荒人會如此的相信他們?隼不是一向以強硬和明斷見長的么?為什么他一點都沒有懷疑,還是說他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澤斯基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同樣的他也沒有從隼那里得到答案,一切都仿佛真正的和談那邊進行下去。他們交換著條款,有模有樣的討價還價,澤斯基竟然還為此紅了脖子,而隼則是從荒原甲之中噴出那古怪的霧氣。
這么做有意義么?
澤斯基一直問自己,他不想繼續下去,他只想要等到信號的出現便可以結束這場鬧劇了。
可那信號一直沒有出現,眼看著現場的時鐘已經來到了中午。
這卻是為什么?這并不是預計之中的情況,按照原本的計劃他此刻應該已經在熱鎮的辦公室中對斯拉夫全境發表臨時新聞采訪才是。
澤斯基的隨行人員也不安起來,他們開始在會場上交頭接耳。而隼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對桌面上那一堆毫無意義的白紙黑字出奇的有興趣,滔滔不絕的宣示他們荒人的力場,索要他們的要求。
運輸天使巨像的波洛發出沉悶的呼嚕聲,和平得令人前所未有的印象深刻。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澤斯基和手下交換了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的眼神了,他們都沒有感覺到哪怕是一點空間的波動,方圓一百公里之內沒有打開任何的空間之門,協調之中的三萬大軍一直都沒有出現。
“或許這一次會談需要在明天繼續,隼先生你提出的很多要求我無法立刻就回答你。”澤斯基硬著頭皮說出了經典的外交辭令,哪怕這個辭令聽上去就毫無誠意,畢竟隼提出的要求已經低得可怕,換在從前那是任何人類都會愿意提供出來的。
隼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他只是微微愣了一愣,然后十分放松的說:“那么,就明天吧。澤斯基司令,那就明天吧,希望我們明天還能夠以這種方式見面。”
澤斯基忽然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在他背后,一具天使巨像轟然降臨,帶著令澤斯基真正的恐懼一同降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