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斯基認得那一具天使巨像,那是一具原始的天使巨像,一具曾經和來自迷霧之中demon對抗過的原始巨像。而這一具原始巨像只接受一人操縱---韋杰夫.威登。
他了解韋杰夫,作為其手下最為能力的干將之一,他知道韋杰夫墮落只是暫時的,后者是絕對不可能割舍掉其一手創立的四大軍鎮。
軍鎮就是韋杰夫的第二故鄉,他絕對不坐視軍鎮的發展超出他的預期,即便他已經對未來失去了希望,但以他的頑固一定會逆著時代的潮流而動,成為邁向未來的祭品。
而他們所有人都會成為邁向未來的祭品。
澤斯基看到了韋杰夫從天使巨像上跳下,他內心的惶恐不安反而落地了,他知道無論如何事情對他而言都已經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無論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現在唯一的結局就是成為棄子。一瞬間,他就成為了棄子,澤斯基知道這個風險,只是沒有想到這個風險會是如此的巨大。
澤斯基的“手下”動了起來,這些人都不是曾經韋杰夫手下帶出來的兵,他們對韋杰夫沒有任何的懼怕,也沒有任何的尊敬,他們此刻只是感受到了威脅,但他們也感受到了無奈。畢竟他們即便人多勢眾也無法在天使巨像面前取得任何成果。
那些“手下”硬著頭皮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只能是上前盤查韋杰夫的身份。
“出示你的證件。”
韋杰夫只覺得這一句話是如此的好笑,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他們竟然喊自己出示證件,自己現在有個狗屁的證件?
那些“手下”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僅僅只是依靠一句話就讓韋杰夫停下了腳步。后者只是打了一個哈哈,便是回到了天使巨像上,好整以暇的注視著會場。
澤斯基的臉上很難看,雖然韋杰夫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其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許走,你既然要談‘協議’,那就談一個所以然來。”
這是韋杰夫沒有說出來的意思,但在他們這樣層次的人之中,在這個節骨眼上已經完全不需要說得那么明白了。面子和默契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成為了不成文的規定,你即便輸了,只要按照我們之間的默契完成我想要的東西,那么我就會給你對等的面子,不會當眾為難你。
澤斯基吞會了明天繼續的話語,他轉回頭繼續邀請隼會談。而這一次,隼收回了之前那卑微的要求,他重新遞過來了一份文件,這一份文件上的條款多得足足寫滿了十公分的a4紙,按照上面的條款,四大軍鎮幾乎變成了隱水貿易公司的基地了。
但澤斯基卻是不能不簽,這是默契,也是面子的基礎,所以澤斯基只是象征性的與隼抗爭了幾句,改動了幾個旁枝末節便是十分干脆的簽了字,以四大軍鎮總司令的名義。
隼的荒原甲盔閃動著明亮的目光,同樣在上面署名。跟著便是交換復印件以及外交的例行儀式,最后則是澤斯基和隼握手告別。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夜幕低垂時候,會場周圍無比的平靜,平靜得詭異。
韋杰夫沒有阻擋澤斯基的離去,這是默契,他必須要給的面子。
“你們需要盡快離開么?”待得澤斯基離開之后,韋杰夫跳到了會場中央,而夜清明也適時的出現了。
隼并不覺得奇怪,他知道夜清明的實力,他完全可以在這一次行動之中舉重若輕。倒是韋杰夫上下打量了這個英俊的小子幾眼,陰陽怪氣的咒罵了幾句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