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里現在很安全,畢竟誰會真的在乎一個鬧劇呢?”隼搖頭說。
“只是出奇的安靜,一切都好安靜,沒有人負責,也沒有人善后,一切都好像不曾發生過一樣。”夜清明說:“看來莫斯科基輔格勒那邊的斗法已經有塵埃落定了。”
“這就是塵埃落定了?老卡的眼睛瞎了不成,這是叛變!”韋杰夫說。
“叛變的定義不是由你,由我,甚至是由他們自己來做出的。”隼說:“叛變成功了便不是叛變。”
“而叛變不成功的情況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那邊叛變最好便不是叛變。”夜清明說。
“是的,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隼說:“出血點既然已經止住了,那就讓他成為一個誰都不要揭開的疤痕。”
“揭開了會怎么樣?”韋杰夫覺得不過癮的說。
“會流血。”夜清明說:“而這個血的來源是斯拉夫。”
“至少目前策劃的雙方都視斯拉夫為自己的肉體容器,誰都不愿意流血,因為那是在流自己的血。”隼說。
“所以,這事情就特么的這么完了?”韋杰夫有些愕然,他在戰場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可在政治上他卻并不那么的高明了。
“當然沒有完,這一次打了一個平手。”夜清明說:“那么很快便會有下一次。”
“只是下一次不會再打四大軍鎮的主意了。”隼說。
“是的。毫無疑問總統方面肯定沒有在一開始就發現這一次的叛變。”夜清明說:“但后來想必也發現了。”
“但發現了卻已經晚了。只是沒有想到韋杰夫司令大人竟然在關鍵的時候力挽狂瀾。”隼說:“那么這一次的事情便從絕對的失敗變成了平手,變成了可以成為私底下談判的籌碼。”
“總統不會發布叛變的信息,也不會探查任何叛變的事情,不會借此撬動任何一顆鍥入斯拉夫肉體之中的毒瘤。”夜清明說:“但以此作為交換,四大軍鎮將會徹底變成總統徹底控制之下的地區。”
隼對韋杰夫說:“看吧,很快就會新的任命狀來了,首選是你來做這軍鎮總司令,其次便會是你培養出來的那些手下,我猜想看看,如果我是卡拉什尼科夫,那么肯定會選索拉諾娃,畢竟那樣做的話也就相當于鎖住了你。”
“照我來看,如果索拉諾娃成為總司令第一件事情恐怕就是發布命令所有的酒店不允許賣酒給我們的韋杰夫同學。”夜清明笑著說。
“如果韋杰夫同學不依了,直接關起來恐怕也是選項之一。”隼也笑了起來。
“女人對付男人手段有的是啊。”夜清明意味深長的說:“所有就要看某人是想自己掌握主動權,還是愿意被一娘們耍得團團轉呢?”
“你們都特么的給我閉嘴行不行!”韋杰夫的臉紅像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火燒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