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什尼科夫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他說的休假原本只是象征性的說辭罷了,卻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真的開始休假了。
恬靜給他們的建議就是真的打算給自已放一天的假。
郭超儀和阿芙洛狄忒早就對這個島嶼充滿了興趣,一聽到放假便拉著恬靜在島嶼逛了起來,開著越野車,在充滿著拉丁風情的街道上,在小村落之中肆意的馳騁去了。
而韋杰夫則是拉著卡拉什尼科夫跑到附近的沙灘上看當地的比基尼妹子去了。
但結果卻是大失所望,沙灘上卻是幾乎沒有游人,能夠看到的只是一些上了年紀的避難所居民。所幸這些居民十分的熱情,他們看出來韋杰夫等人是外地來的,而能夠到達這個島嶼上的只有他們的朋友,是以莫吉托便端了上來,這種調制雞尾酒韋杰夫什么時候喝過,登時一杯接著一杯灌下肚子去,然后嗷嗚嗷嗚的大叫。便是許久都未沾過酒水的卡拉什尼科夫都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很快便是進入到微醺的狀態。
“這真是一個好地方啊,好美。”卡拉什尼科夫對海灘小酒吧的老板,也是一名六十幾歲的老人說。
“確實是一個好地方,看著這個天堂一般的地方,總覺得我們曾經待的那個地方就跟一場數十年的噩夢一般。”老人說。
“只是可惜并不長久啊,不長久,一切都如夢幻泡影,隨時都要破滅。”韋杰夫醉酒開始胡亂說話。
卡拉什尼科夫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老人卻是渾然沒有在意,他只是笑笑說:“小兄弟,這沒有好不能說的,我們確實是靠著運氣撿到了如今的生活。別說在沙灘上曬太陽,便是能夠有一口真正的人飯吃我們都很感激了。至于將來怎么樣,我們做好自已本分工作就好了,夜若夢女士自然會帶領我們走向該走的未來。說難聽點,未來最差的無非就是我們這些人類徹底的滅絕唄,被農場奴役,至少不會讓我們的肉體以及我們的子女身上發生的,絕對不能。”
說到后來,老人是如此的堅決。
卡拉什尼科夫登時覺得心情無比的郁悶,拉著韋杰夫離開了海邊的小酒吧,雖然還有半天的時間,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恬靜的小屋之中。
而在小屋之中,隼脫去了荒原甲,靜靜的坐在院子之中的一張藤椅上,溫柔的撫摸著不知道從哪里跑過來的貍花貓。他摸得十分的滿足,也十分的幸福。
卡拉什尼科夫將醉醺醺的韋杰夫掛到門口大路一側的樹上,自已也是安靜的找到一張藤椅坐下,看著隼撫摸著小貓。
門外傳來韋杰夫的鼾聲,偶爾路過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還有車子壓過路面的隆隆聲,除此之外便是和煦的微風以及婆娑的樹影,淡淡。
卡拉什尼科夫仿佛升華了一般,在那一刻他竟然放下了所有的擔憂和煩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境界。
“猜得沒有錯吧,這些男人除了愛喝酒之外就是喜歡家里蹲。”臨近傍晚時分,三個妹子這才意猶未盡的回來,然后對著兀自掛在樹上的韋杰夫指指點點。
“男人啊,總歸是需要自已的空間的,他們的心事有的可是比女人還重的。”恬靜說:“他們考慮的總是比我們女人多。”
“當然,那些女人可不包括我們三個在內。”阿芙洛狄忒笑著說:“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么,我們周圍似乎都是女人說的算啊。”
恬靜和郭超儀都是笑了起來。
走到后院一看,卻是看到兩個大男人還有一只貓都睡得跟死豬一般。
“他們這是在考慮么?明顯就是在養豬嘛。”郭超儀忍不住笑出聲來。
“肚子餓了,既然他們都睡得跟死豬一般,那么趁現在弄一桌玉米餅和烤肉大餐如何?”阿芙洛狄忒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