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神下廚,我們有福了。”恬靜說。
“你們兩個別跑,一起準備去。”阿芙洛狄忒格格笑著拉著郭恬兩人就是往屋內走去。
卡拉什尼科夫很久沒有睡得這么死過了,當他被一股迷人的香味從睡夢之中拉出來的時候便是見到了隼和那只貍花貓正自搓著眼睛。
“看來妹子們都準備好了啊。”卡拉什尼科夫笑著對隼說:“你可以吃么?”
“荒人也是人類啊,自然是可以吃的。”隼摸著貓咪,后者正自咪咪的叫著。
“操是誰將我掛樹上的?”韋杰夫大罵的聲音從院落外傳了過來,他搖搖晃晃的走到院落之中,開口便是說:“我說隼,你這是細皮白肉的樣子,嘿,看來你是做好了混吃混喝的準備啦。”
“我們是可以混吃混喝,你怕是不行。”隼懟了回去說。
“放屁,你可以我為什么不行?”韋杰夫嚷嚷的說。
“很明顯的,你這一身酒氣,也就索拉諾娃忍受得了你。”卡拉什尼科夫說:“還是說你敢對里面的任何一位姐姐粗下嗓子?”
“恩,如果你敢的話我敬你是一條漢子。”隼補了一刀說。
“操,是誰灌我酒來著的。”韋杰夫怒聲說。
“反正不是我。”卡拉什尼科夫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跑進小屋之中。
而隼也是抱著懷里的貍花貓溜了進去,里面登時笑聲迭起,那香味顯得更加的濃郁了。
“我特么的就不信你們說的,好歹都是老朋友,至于么?”韋杰夫從后跟了進去。
然后里面就爆了炸。
“誰讓這個酒鬼進來了。”
“踢出去,臭都臭死了。”
“丟一副刀叉和盤子就做外面吃。”
卡拉什尼科夫和隼十分知趣的弄了投名狀,兩人一左一右將韋杰夫狠狠的丟了出去。
韋杰夫悲催的發現,就連那只貍花貓的地位都比他高。
很快,玉米濃湯、芝士卷,picadillo,vacafrita,roavieja,gri都端了上來,香味伴隨著幸福的味道填充了整個小院之中,也填充每一位食客對未來的恐懼。
至少在眼前這個節點上,他們暫時不用考慮明天會怎么樣,因為今天他們休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