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玩這種智力對答很累的好伐。”卡拉什尼科夫說:
"我倒是覺得不如趁現在將之前建議的條款以及我們可以提供的人力物力財力方面的東西商議好,如果謳歌能夠說服晢空大師一切就可以開動起來。
"
“你莫不是忘記了尼古拉主教大人,還有那些原本因為年老體衰而隱居的老白衣主教,這些人的勢力也是十分重要的。”阿芙洛狄忒說。
“明知故問么?”卡拉什尼科夫說:“我想這并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獨立自主不是么?”
“好吧。”阿芙洛狄忒說:“或許我們等著聽取報價就好了。”
“我想這個報價恐怕不會低。”卡拉什尼科夫說。
阿芙洛狄忒打量了卡拉什尼科夫幾眼,揶揄的說:“我希望你別把謳歌小妹妹教出了一肚子的壞水來,到時候受苦的可是你自已。”
“咳,這種沒有的事情,我當做沒有聽見,當然就算聽見了我也不承認。”卡拉什尼科夫說:“無論如何,能夠將救世宮拉攏,付出一點代價也絕對是物有所值的。畢竟他們若是成為敵人那不是我們能夠承受得了的。”
卻在這時,赫拉克勒斯發出了示警的聲音,跟著敲門聲響。
阿芙洛狄忒和卡拉什尼科夫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不是謳歌,那氣息也是十分的陌生。
顯然外面的人并沒有打算多等,直接便是推開了門,而赫拉克勒斯竟然也沒有阻止。
卡拉什尼科夫見到來人立刻起身行禮說:“見過波曼主教大人。”
但見來人佝僂著身子,全身須發潔白,身子骨顯然已經虛弱得不行,但奇怪的是那老人的精神卻是出奇的好。
“總司令大人原來還記得我們這個老家伙。”波曼主教喘著粗氣,他現在連說話都十分的吃力。看起來自從數年前的那一場大戰之后他的身體衰弱得極為的嚴重。
卡拉什尼科夫還記得其當年那洪亮的說話聲,現在卻已經是嘶嘶作響,不由得感慨非常。
“當年那場生死之戰,如何能夠忘記。”卡拉什尼科夫向波曼主教介紹了阿芙洛狄忒,后者也是立刻回禮。
“看來你們的同伴全都非常人啊。”波曼主教喘息了好一陣才說:“我的時日也是不多了,就和這救世宮一般,唉,不用說客氣話我知道自已的身體,也知道你們所為何來,來吧,既然你是已經給謳歌那個小姑娘以誠意,那么我這個老家伙自然也會給予你們想響應的回饋。來吧,和我救贖之地,那個充滿回憶的地方,希望你們能夠找到想要找的東西。只是,我這個老人家卻不得不說,哪里已經不剩下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