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如此神圣的地方....唉,當衰弱到來之際,再神圣的地方也會變成廢墟,也是任由到此的人類或是動物肆意的窺探和擺弄。”波曼主教喘息著說:“錢...錢或許才是最神圣的東西也說不定啊。”
看著救贖之地那蒼莽的狀態波曼主教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憐惜和痛苦。
救贖之地的繁華卡拉什尼科夫有幸見識過,但此刻這一片圣地已經被大自然的力量所吞噬。熱帶的植物可不會因為救世宮里面那些“神圣”的五神雕像而有絲毫的退縮和畏懼,他們會纏繞上一切可以攀附的堅硬物,掀翻所有阻止他們伸向陽光的遮擋物。
救贖之地孤懸海外,周圍又被風暴所籠罩,進入這里要么跟曾經的夜豪那般硬闖,要么就只有通過空間之門。前者費力,后者費錢,不過前者的力整個王朝不過一手之數,所以后者便成為了常規的手段,只是這個常規的手段是如此的消耗金錢,這也導致了當救世宮的錢財被謳歌劃轉給了郭超儀之后直接無法維持救贖之地的運轉。
這里看上去充滿了生命力,但卻是人類生存的荒漠,這里沒有可以食用的果實,也沒有能夠耕種的土地,更沒有多少可以食用的肉類,所以救世宮不得不撤離他們的基地,他們已經維持不了空間之門長時間的開合了。
“有人在自然便會有錢,或許回歸救贖之地的日子并不遙遠了。”卡拉什尼科夫勸告說:“如果謳歌能夠成為真正的精神領袖的話。”
波曼主教似乎對這個話題并不感興趣,他只是搖了搖頭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人道才是至高之道。”
“造神自也是人道之一。”阿芙洛狄忒說:“人類需要信仰。”
“是的,人類需要,不過只是那些愚蠢和不自信的人類需要信仰。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何謂真正的信仰。”波曼主教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他口中曾經的“五神禱詞”已不知所蹤。
一路上沉默代替了大多數時候,唯有波曼主教的艱難喘息,這個衰弱的老人拒絕了幫助。然后阿芙洛狄忒和卡拉什尼科夫漸漸明白過來,他是在朝圣,他只是在朝圣。
“到了,就是這里了。”波曼主教長嘆一聲說:“誰能夠想到,大主教大人的居所會是在如此陰暗的角落,好似一處墳墓一般。”
“亦或者這里本來就是一處墳墓。”阿芙洛狄忒說:“大主教大人的壽命早在四百多年前就應該耗盡,可他卻硬生生通過六道輪回拖到了現在,拖到了最后.....”
波曼主教眼中閃過憤怒的火苗,他接著阿芙洛狄忒的話說:“拖到將我們全體都獻祭掉的時候,拖到終于將嫁衣披在別人身上的時候.....咳咳。”
說完這些,波曼主教眼中的光華更加黯淡了,這一句換在曾經足以被他自已定義為大逆不道的話語說完之后他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量。
“進去吧,去吧,拿取你們想要的東西,這本來就是大主教大人的所愿。”
“我為什么感覺自已仿佛做了一件虧心的事情啊。”愛神走進建筑之后感嘆的說。
“我也是。”卡拉什尼科夫苦笑的說:“總感覺自已偷走了人家最珍貴的東西之類的,夜豪那個家伙當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么?”
“我估計小夜弟弟當時肯定沒有想到還會有這么多年不愿意被收編,只是想要躺在曾經的土地上緬懷著過去的榮光。”愛神苦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