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夠預料呢?畢竟他去荒原上的時候救世宮處于絕對的鼎盛時期,誰能夠想到之后會變成這副模樣。”卡拉什尼科夫轉移過話題說:“好了,記得我們來這里的任務吧。”
“找到小威廉之一,大威廉主教的親眷,繼承了他所有能力和野望的這個荒人的最終目的的線索。”阿芙洛狄忒說。
建筑十分的簡單,而且就如同波曼主教所說的那樣,這里所有的設計就是一個墳墓。沒有透風的窗戶,所有的門都是石質的,沉重若斯,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隨意進出。
沒有任何具有使用功能的家具,沒有洗漱用品,衣服只有千篇一律的寬松白衣,那白衣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塊簡單裁剪過可以遮擋身體的布料。
建筑并不大,他們很快便是走完了一圈,唯一讓他們在意的只有地面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尖銳抓痕。那抓痕的軌跡給他們一種感覺,仿佛大主教是在用刀劃在豆腐上似的。
“惡鬼道。”卡拉什尼科夫回憶起當初那場阻止大主教的戰斗,不由得的脫口而出。
“以行尸走肉續命......噫,果斷有暗門。”阿芙洛狄忒畢竟是一名十維行者,她的量子思維也在曾經的邊緣者聯盟之中提升到了操控的境界,她并沒有花費太多的功夫就察覺到了一個暗門。
在阿芙洛狄忒的指點下,赫拉克勒斯將暗門直接暴力的拆除了。然后他們就走進了大主教真正的家。
不過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處簡陋的密室以及一件荒原甲。
“大主教果然是一名荒人。”卡拉什尼科夫長嘆一聲說:“果然如此。”
“但他又為了什么堅持了這五百年,真是只是為了和夏易天的契約么?”阿芙洛狄忒說。
“還有密室或者密道么?”卡拉什尼科夫說:“這里什么都沒有啊。”
“或許還是有著一些信息。”阿芙洛狄忒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找到了一本《語記》,那是曾經風靡王朝的書籍,記錄著易天大帝日常曾經說過的言行記錄。但作為同時代的人,威廉大主教也是其中的主教之一,可他卻是為什么收集這本書?
“打開看看吧。”卡拉什尼科夫迫不及待的說。
“我有一種預感,這本書會更加讓我困惑。”阿芙洛狄忒打開《語記》,然后發現里面根本就是不是什么《語記》,內容卻是一本用潦草而生疏字體反復書寫的唐詩宋詞。
而其中重復最多次的卻是這一篇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