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買少啰嗦,誰愛做你們的生意,采購量又小,又愛對價格指手畫腳的,滾滾。”
“我說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不買了,你怎么知道我的采購量就一定小了?”
“別廢話,就這個價格,愛買買,不買滾!誰跟你廢話了,再不走我喊衛兵了。”
“老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生意做成你這樣怎么行。”一名鬼行者從人潮之中滑了出來,拍了拍隼的肩膀說:“兄弟,你要干酪是吧?我這里也有一點,數量沒有他們這些愛吃高價店租的多,但價格多少會低上一些。”
“去去去,愛去就去,嘿嘿,你別后悔就行。”
“我說老板,你不想要這筆生意也別破壞別人的生意好不好?別聽他,他就是被高店租給搞的,走我們的。”
商販也不說話了只是輕蔑冷笑。
隼心下卻是一動,他當然知道這名鬼行者就是一個交易獵頭,他后面的不是騙子就是黑勢力,總之他賣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貨,甚至可能連貨都沒有。自已被盯上大概率是因為外來者的身份,即便被搞了無論在平日里還是如今這個時候亙古部都不可能為之出頭,這里畢竟不是曾經圣威廉那般擁有適應法規的交易都市。服務好自已人是他們唯一原則。
不過這卻是給了隼一個大好的機會,這些交易獵頭大多都是本地的小流氓,對于消息那是極為的靈通,事實上他們正是從這些消息之中來尋找大商機---宰客或者搶劫的方向,至少得讓人相信不是。
“你真的有貨?”隼裝模作樣的問。
“有有有,不過都是散貨,從各個地方收集來的。”那鬼行者說:“你如有有意思就隨我來,這里不好說事情,當然如果你信不過我也隨意,我們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緣分,而且我們也吃不起那個高店租還有亙古部那些七七八八的手續,這里的官僚主義可是重了。”
隼裝著猶豫,目光不時的掃向那商販,似乎在求助。但那商販哪里會回應隼的目光,他的眼里只有生意。
“不是什么干凈的貨,你自已看著辦吧?如果想要貨就來這個地址找我,保證不會坑你。”說罷,那鬼行者便是塞了一張小紙條到隼的手中,然后極為靈活的消失在人潮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