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的內侍從前面一路小跑了出來匆匆的在趙譜耳邊嘀咕了一聲立刻又匆匆的走了。而且每過幾分鐘,那名小內侍便是會跑出來用個幾秒鐘的時間出來給趙譜傳遞信息。那小內侍每一次匯報完,趙譜的臉色便黑上一分,很快其余大臣的臉色也一同黑上一分。
而在這撥大臣之中只有夏紂的臉色波瀾不驚,正襟危坐,一副隨時準備臨危受命的姿態,所有大臣都毫不猶豫的認為只要皇帝陛下一聲令下,夏紂便會率領著部隊殺進礦區鎮核心圈那個絞肉機之中。他這姿態不由得讓許多大臣和權貴發出感慨。
同樣是皇子,同樣是欽定的顧命大臣,夏禹把控朝政,令小皇帝根本沒有任何話語權,其所作所為常常令人側目,多有大不敬之罪狀,只是其大權在握誰也不敢多說半分而已。而夏紂同為顧命大臣,卻是潔身自好,作為顧命大臣只是兢兢業業的辦好小皇帝或者說夏禹交代的任務,哪怕多難都毫無怨言且總是能夠比大多數人更好的完成,甚至是一些夏禹刻意刁難,要得罪人的差事。也因此大家表面上不說,人心早已經偏向了夏紂,總覺得自已有眼無珠,聽信之前的流言,覺得夏紂會是一個殘暴之人,是以從一開始就將夏禹這個素有賢名的顧命大臣推到了正位之上。現在看來,真是大大的差矣。
“趙大人,這都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不能再拖了,陛下那邊還沒有做出決定來么?”
當下便有大臣問。
“等。”趙譜只是簡單的回應了一句。
除了等,現在他這個宰相還能夠做什么?一切都被把控在夏禹的手中,他現在也是有名無實啊。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他確實是不急,無論做出何種選擇都會導致不可控的結果,在如今的后京,這個衰弱下去的夏盟,這個已經不能叫做王朝的夏盟任何一點差錯都有可能被國內的聲音橫加指責。權力在這個節骨眼上反倒是一種毒藥,會毒死人的毒藥。所以他最想做的恰恰就是不發聲,這樣反而可以明哲保身。
“不能等啦。”朝中無論如何都在這個問題上分成了兩派,帶頭或是不帶頭,而且帶頭有帶頭的理由,不帶頭也有不帶頭的理由,誰也無法說服誰,后面吵成了一團毛也沒用,他們又不能做出決定來。議會和朝廷都授權在這種緊急情況下皇帝陛下擁有最終的決定權。所以影響皇帝便成了這些渴望權力和地位大臣的現實所想。
“必須做出決斷了,要想重整王朝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必須展現我們強大的武力,展現我們的霸權之色,只有這樣投資才愿意回來,資本才愿意用法幣來作為流通的貨幣,只要法幣的地位堅挺,我們的王朝自然會回歸千秋的偉業。”
“決不能這樣,我們雖然是擁有最大的武力,但這是前幾代積攢下來的,如果在這里折損太大,別說稱霸了,就是連維護我們本土的利益都成問題。”
“你就知道守家,如果夏家每一代皇帝都守家,都將實力收縮回本土你覺得這個王朝還能夠延續五百年?你難道想要讓梅花王朝就終結在我們這一代么?這一仗不打不行啊。”
“不守家難道還敗家了?你知道我們就一定能贏?要是折損過大,到時候我們就變成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你以為影元背后是誰?是黑市是那些莫須有的陰謀遠古家族?錯!根本就是美加聯邦搞出來的,他們就等著我們犯錯,然后等著收割我們。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有戰略定力。”
“戰略定力,戰略定力就是在這里等著礦區鎮被吃掉,等著水晶周期回歸?告訴你如今的王朝若是沒有了穩定的水晶供應,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水晶使用量最大,而且沒有半點庫存的我們?”
“那你覺得我們的武力被吃光就無所謂了么?”
“你憑什么認為我們就一定會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