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大人,你憑什么認為我們不會吃掉?你進去評估過了?!!”
“行了!都給我閉嘴!”趙譜冷喝一聲說:“在這里嗷有什么用?去陛下那里嗷啊。都給我做下,當自已是顧命大臣么?”
趙譜一聲冷喝,直接用狠話將雙方的話語給壓了下去。不過趙譜也是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毫無疑問現在還沒有動作那肯定是被夏禹給壓住了,夏禹這位顧命大臣從上臺開始便走的是收縮路線,今天也絕不會例外。
趙譜的目光掃向議長,那位自始至終都高深莫測的連飛空議長。
這一位親手將夏禹扶上顧命大臣位置的大臣,也是先皇最親密的好友,他才是真正破局的關鍵之一。
“連議長。”
“趙宰相。”
“不知道眼下的局面連議長可有什么看法沒有?”趙譜誠懇的說:“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至少得讓大臣們統一好口徑才是。”
“確實是這樣,僵持下去終究不是好辦法,所以宰相大人可有什么想法?”連飛空將鍋甩了回去,如今的連飛空超然于物外,他若是不打算辦某件事情,亦或者不想表達自已的想法還真沒有誰能夠逼他。
趙譜登時大感尷尬,目光不得已又轉向了夏紂說:“夏紂殿下,你和連議長都可謂是如今后京的頂梁柱子,在這個狂風暴雨的關鍵時候你們可是要扮演著定海神針的角色。無論如何,還是要給陛下出個主意吧,這么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我年紀尚輕,對這些事情把握不大,兩位大人都是久經風浪的王朝柱石,我一切都以兩位馬首是瞻。但有命令,在下必當赴湯蹈火。”夏紂的言論依然凜然正義。
趙譜臉上難色更甚,而連飛空則是云淡風輕的說:“趙大人,陛下自有分寸。”
這一句飄飄然的自有分寸令得趙譜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沒事找事的傻瓜一般,他直接一個轉身便是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然后很快漸漸平息下去。整個后營安靜得好似全無一人。
那邊剛剛吵完一場架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忽然發現他們何必去吵這個架呢?于已有利?于國有用?
所以,何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