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獻是聽著有關于連飛空的傳說長大的,是的,在夏獻的眼里,或者說大部分王朝人的眼中連飛空就是一個傳奇。從一個籍籍無名的舊世者一步一個腳印,最后登上了權力的巔峰,在他控制朝政的時代,整個王朝四海升平,經濟發展也處在五百年來最巔峰的狀態。
但連飛空的權力終究還是來自于皇權,當皇權出現愚昧的跡象的時候即便是連飛空也無法起到他應該起的作用。或許是因為連飛空的權力太大了,即便先帝依舊視其為最親密的大臣也不得不收回其一部分權力,將這部分權力讓渡給了一個罪惡的因子---夜豪。
先帝竟然讓這個夜豪去處理五百年,哪怕是連飛空都不敢去觸碰的三大難題。而三大難題之所以會被稱作三大難題,并非是因為絕對無法解決,是因為其牽扯甚廣,所帶來不可預見的副作用。
那個罪惡因子做到了,他解決了糧食供應問題,但卻打碎了南盟的教父體系,使得南盟如今廠主各自站立山頭,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會不會因為一次火拼而制造出更大的糧食危機來。
解決了水晶周期,但那卻是以一場經濟危機為開端,以影元取代法幣為結束。
解決了荒人的入侵,形成了所謂的荒人貿易路線,減少了荒人的入侵次數,但卻在最近以礦區鎮的毀滅為結束。
這一切連飛空都看在眼里,夏獻不知道這個已經年齡不小的議長看了會是何種的心情,看著辛苦建立的一切被顛覆,被挖空。
對此,夏獻知道自已絕對無法忍受,絕對絕對無法忍受。
門房十分不耐煩的打開門,正打算呵斥一聲,卻是看到了當今的圣上,嚇得慌忙點起所有的燈火,對著夏獻就是磕頭。
“關燈,關燈。微服私訪吶,你怕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小內侍哎喲的提醒。
那門房這才關掉燈火,戰戰兢兢的陪侍。
“議長大人可睡下去了?”夏獻問。
后方的花園之中,連飛空靜靜的躺在一名小妾的大腿上,呆呆的看著星空,他自始至終都擺著那個姿勢,哪怕是小皇帝進來之后他都沒有稍動。
小內侍看著有點來氣便打算上前提醒一聲,不過夏獻攔住了他。
“去,搬一把長凳來,我就坐在外邊。”夏獻低聲說。
當即小內侍傳話下去,很快便是有兩名麗人帶著一張躺椅來,服侍著小皇帝靠近連飛空處躺下,然后在一旁靜靜的扇著風。
連飛空對周遭的發生似乎有多感應又似乎全不關心,只是看著天上的星空,看著那一塊區域。
最終還是小皇帝忍不住了。
“連叔叔可是覺得這星空有什么絕妙的地方,竟如此的專注。”他發聲說。
皇帝發聲,那便不好繼續裝聾作啞了,只是連飛空絲毫沒有起身拜見的意思。